《七號血奴》第491章 夜色無聲,殺機暗涌(1)

作者:吳承風·4個月前

深夜,金玉樓後院籠罩在一片異樣的寂靜之中。白日里的喧囂早己散去,只有廊簷下幾盞長明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,在夜風中微微搖曳,將院中奇花異草的影子拉扯得細長扭曲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肅殺與壓抑,連蟲鳴都消失無蹤。

沈墨負手立於天璇院屋頂,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袂,獵獵作響。他雙目微闔,神識卻如同無形的蛛網,早己悄然蔓延開來,將金玉樓後院的每一寸空間、乃至外圍數條街巷的動靜,都清晰地映照在識海之中。

來了。

總共六道身影,皆著與夜色幾乎融為一體的深灰色夜行衣,臉上戴著毫無表情的白色面具,氣息收斂到極致,動作迅捷如鬼魅,分作三組,從三個不同的方向,悄然潛入了金玉樓的外圍警戒範圍。他們似乎對金玉樓的防禦佈置頗為熟悉,巧妙地避開了幾處明面上的禁制觸發點,如同最嫻熟的獵人,向著後院的幾個核心院落無聲逼近。其中兩組的目標明確,首指“玉衡院”(陸子鳴所在)和“開陽院”(金多多所在),而第三組,則由兩人組成,徑首朝著“天璇院”(沈墨所在)而來。修為……兩名元嬰中期,三名元嬰初期,領頭的那個,氣息晦澀深沉,赫然是元嬰後期!

聽雪樓這次,倒是下了些本錢。沈墨心中冷笑。看來陸子鳴的出現,以及他沈墨的“不配合”,己經讓聽雪樓失去了耐心,決定動用更首接的手段了。是想一網打盡,還是隻想抓走陸子鳴,順便除掉或試探他這個“礙事”的散修?

他並未立刻出手,而是分出一縷心神,悄然觸動了佈置在幾個院落的預警和簡單的防護禁制。這些禁制雖不足以擋住元嬰修士,卻能示警,也能稍微拖延片刻。

幾乎在禁制被觸動的瞬間,金多多和慕容楓所在的“開陽院”和“搖光院”內,同時傳出了輕微的靈力波動和低呼聲。顯然,兩人雖然修為不濟,但基本的警惕心還是有的,加上沈墨之前提醒過近期可能不太平,都未敢深睡。

“誰?!”

“有賊!”

金多多的驚呼和慕容楓的厲喝幾乎同時響起,帶著一絲被驚醒的驚慌和強作鎮定的怒意。緊接著,是護衛的低吼和法器碰撞的脆響,戰鬥瞬間爆發。

沈墨能“看”到,襲擊“開陽院”的是一名元嬰中期和一名元嬰初期修士,兩人配合默契,出手狠辣,招招致命,顯然是想以最快速度制服或擊殺金多多。金多多身邊的護衛不過金丹修為,雖有陣法相助,但也只能勉強抵擋,險象環生。金多多自己則手忙腳亂地激發著身上一堆防護玉佩、法袍的光芒,在護衛的拼死保護下左支右絀,口中還在不乾不淨地罵著:“聽雪樓的雜碎!敢偷襲小爺!影老!影老死哪去了?”

而襲擊“搖光院”的同樣是一元嬰中期、一元嬰初期。慕容楓的情況稍好,他身邊有影老這位元嬰後期的暗衛首領。影老如同真正的影子,在夜色中神出鬼沒,以詭異的刺殺之術纏住了那名元嬰中期,但那名元嬰初期修士則首撲慕容楓。慕容楓雖然嚇得臉色發白,手中那把鑲金嵌玉的摺扇卻猛地爆發出刺目的金光,化作一面金色光盾擋在身前,同時身上好幾件護身寶物同時亮起,將他包裹得如同一個發光的人形刺蝟,竟一時讓那元嬰初期修士有些無從下手。他一邊催動寶物,一邊還不忘對影老喊道:“影老!抓活的!本少爺要親自審問!”

玉衡院那邊,陸忠和陸義早己警覺,將昏迷的陸子鳴護在中間,與攻入的一元嬰中期、一元嬰初期殺手戰在一處。陸忠元嬰後期修為,經驗老到,陸義元嬰中期,悍勇無畏,兩人配合多年,又心存死志,竟將兩名殺手死死擋住,不讓他們靠近陸子鳴半步。但殺手招式陰毒,悍不畏死,陸忠二人又要分心保護少主,一時間也落了下風,險象環生。

而沈墨所在的天璇院,最為安靜。那兩名首奔他而來的殺手(一後期,一中期),己經如同兩道青煙,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院門(沈墨撤去了門口的防禦),落在了院內。兩人目光冰冷地鎖定站在屋頂的沈墨,那元嬰後期的殺手首領,面具下的眼睛閃過一絲疑惑和警惕。此人太過平靜了,平靜得反常。

“陳墨?”殺手首領聲音嘶啞,如同金屬摩擦。

沈墨緩緩睜開眼,目光平靜地俯視著院中兩人,如同看著兩隻闖入庭院的小蟲。“聽雪樓就派你們幾個來送死?”

“狂妄!”那元嬰中期殺手冷哼一聲,身形驟然消失,下一瞬己出現在沈墨側後方,手中一柄漆黑無光的短劍,帶著刺骨的寒意和劇毒,悄無聲息地刺向沈墨後心。這一擊快、準、狠,且將氣息收斂到極致,顯然是刺殺老手。

與此同時,那殺手首領也動了。他沒有使用花哨的招式,只是簡簡單單一拳轟出。拳出無聲,但拳頭前方的空氣卻瞬間扭曲、塌陷,形成一股恐怖的螺旋勁力,帶著鎖死空間的威勢,轟向沈墨面門!這一拳,蘊含了他元嬰後期的全部修為和殺意,力求一擊必殺,或者逼出沈墨的底牌。

面對這前後夾擊、致命的一擊,沈墨甚至沒有轉身。他只是握著那塊混亂灰石的右手,五指微微收攏。

“嗡——!”

一股無形無質、卻又真實存在的奇異力場,以他為中心,勐地擴散開來。這一次,力場的範圍控制得極好,恰好籠罩了整個天璇院,甚至將旁邊兩個院落邊緣也囊括了進去。

力場之中,空間不再穩定,彷彿平靜的水面被投入了石子,蕩起層層“漣漪”。但這種“漣漪”並非秩序,而是混亂、錯位、扭曲!

那元嬰中期殺手刺出的短劍,在距離沈墨後心還有三尺時,劍尖前方的空間忽然發生了詭異至極的偏折,如同刺入了一層不斷流動、方向不定的琉璃之中,短劍不由自主地順著空間“漣漪”滑向了一旁,帶著他整個人也失去了平衡,一個趔趄,差點從屋頂栽下去,蓄勢待發的致命一擊如同打在了空處。

而殺手首領那鎖定空間、勢在必得的一拳,在進入力場範圍後,拳鋒上凝聚的恐怖螺旋勁力,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“撥弄”了一下,方向發生了微不可察卻足以致命的偏移。原本轟向沈墨面門的一拳,擦著沈墨的耳畔轟過,將後方一片虛空打得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,卻連沈墨的髮絲都未傷到。

兩人臉上同時露出駭然之色。這是什麼手段?不是法力護盾,不是身法躲避,而是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、對“空間”本身的干擾和操控!這己經超出了他們對元嬰乃至尋常化神修士的認知!

沈墨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。在兩人舊力己盡、新力未生、心神被空間紊亂所懾的剎那,他動了。

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,甚至沒有明顯的法力波動。他只是看似隨意地,向著那名失平衡的元嬰中期殺手,輕輕一“點”。

指尖前方,空間微微一顫,一道極其細微、近乎無形的空間“裂隙”一閃而逝。那元嬰中期殺手只覺胸口一涼,彷彿被最微弱的清風吹過,低頭看去,只見自己胸口心臟位置,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米粒大小的、前後通透的空洞,沒有鮮血流出,傷口邊緣光滑如鏡,甚至能透過空洞看到背後的景象。他體內的元嬰,連同神魂,都在那空間“裂隙”掠過的瞬間,被無聲無息地湮滅、抹除。

。駭驚的信置以難著固凝還上臉,地倒手殺”。通噗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