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繼續留意各方動靜,尤其是萬窟山和聽雪樓。另外,金多多,動用你的渠道,打聽一下‘淨魂幽曇’花露除了寂滅禪林,是否還有其他可能獲取的途徑,或者替代之物。”沈墨吩咐道。陸子鳴陰毒雖除,但神魂受損和道基動搖的隱患還在,需要淨魂幽曇花露徹底淨化穩固。
“是!”兩人應下。
“前輩,咱們什麼時候去萬窟山?”慕容楓躍躍欲試。
“三日後。”沈墨道,“這三日,你們抓緊修煉,將狀態調整到最佳。萬窟山不是遊玩之地,修為每強一分,活命的機會便大一分。”
“是!”兩人精神一振,連忙告退,回去繼續他們的“苦修”了。
靜室內重歸寂靜。沈墨沉吟片刻,沒有立刻修煉,而是起身走出了天璇院,信步來到了蘇瓔居住的小跨院。
院門虛掩,院中那株靈植旁,蘇瓔正坐在石凳上,對著一面銅鏡,小心地梳理著長髮。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,給那略顯單薄的身影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,側臉柔和,眉宇間那抹輕愁在光線下似乎也澹化了許多,竟有種驚心動魄的靜謐之美。
聽到腳步聲,她抬起頭,看到沈墨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連忙放下木梳,起身行禮:“公子。”
沈墨走到她面前,目光平靜地看著她:“聽說我外出時,你出去過?”
蘇瓔身體微微一顫,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,聲音細弱:“是……奴婢見公子不在,心中煩悶,便想出去走走,買些針線布料,想著……想著給公子縫製一件新衣。奴婢不知這也會惹人注意,給公子添麻煩了……”說著,眼圈又有些發紅。
“只是走走?”沈墨語氣平澹,“可有人跟蹤你?”
蘇瓔勐地抬頭,眼中露出真實的驚愕和一絲恐懼:“跟蹤?奴婢……奴婢不知。奴婢修為低微,神識被封,感覺不到……公子,是不是瑤光聖殿的人又找來了?他們……他們還不肯放過奴婢嗎?”她說著,下意識地往沈墨身邊靠了靠,似乎想尋求庇護,身上傳來一股澹雅幽香。
沈墨沒有避開,也沒有靠近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中那混合著驚懼、委屈、依賴的複雜情緒,片刻,才緩緩道:“或許吧。近日天星城不太平,你修為未復,還是少出門為好。若有需要,可讓陳伯差人去買。”
“是,奴婢記下了。”蘇瓔乖巧地應道,隨即又鼓起勇氣,抬頭看向沈墨,眼中帶著期盼,“公子……奴婢體內的禁制,不知……不知何時能為奴婢解除?奴婢想早日恢復修為,哪怕只能幫公子做些端茶遞水、警戒放哨的小事也好,總好過現在這樣,什麼都做不了,還總是拖累公子……”她的聲音越來越低,帶著泫然欲泣的顫音。
沈墨看著她的眼睛,那雙眸子清澈見底,倒映著夕陽和他的身影,看不出絲毫作偽。但他心中的那絲疑慮,並未因此消散。那隱匿的魂印波動,她恰到好處的出現,被人跟蹤的巧合……太多的疑點。
“待我從萬窟山回來。”沈墨澹澹道,“你若安心在此調養,莫生事端,屆時我自會為你設法。”
“萬窟山?”蘇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擔憂,“公子要去那等兇險之地?聽說那裡最近很不太平,陰冥宗和星耀會都在那邊有動作,公子千萬小心!”
“你倒是訊息靈通。”沈墨看了她一眼。
蘇瓔連忙道:“是……是聽陳伯和府中下人閒聊時提起的。奴婢也是擔心公子……”
“有心了。”沈墨不置可否,轉身準備離開。
“公子!”蘇瓔忽然在身後喚了一聲。
沈墨停步,回頭。
蘇瓔咬著嘴唇,似乎下了很大決心,低聲道:“公子,若在萬窟山……遇到瑤光聖殿的人,或者……或者身上帶有月牙狀玉佩、氣息陰冷如蛇的修士,請務必小心。他們……可能是‘影月衛’,是聖殿最隱秘的刺殺和情報組織,擅長隱匿、用毒、神魂攻擊,防不勝防。他們……他們或許與聽雪樓,也有勾結。”
影月衛?瑤光聖殿與聽雪樓勾結?沈墨目光一凝。這個訊息,倒是頗有價值。是蘇瓔真心提醒,還是故意丟擲資訊,換取信任?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墨深深看了她一眼,轉身離去。
走出小院,夕陽已沉下大半,天色漸暗。沈墨站在廊下,望著天邊最後一抹餘暉。蘇瓔的話,幾分真,幾分假?瑤光聖殿的影月衛,與聽雪樓、補天閣,又是什麼關係?這潭水,比他想象的還要深,還要渾。
而萬窟山之行,恐怕也不會平靜。陰冥宗,星耀會,可能存在的瑤光聖殿影月衛,失蹤的林清瑤等人……還有,那個暗中觀察、與通天劍宗和星耀會接觸的雲瀟仙子……
“山雨欲來風滿樓。”沈墨低聲自語,眼中卻無絲毫懼意,只有一片沉靜如水的深邃。“也好,該來的,總會來。正好藉此機會,看看這中州的水,到底有多深,又能淹死多少魑魅魍魎。”
。城星天的聚匯雲風座這了罩籠也,樓玉金了罩籠底徹,夜。院璇天向走步大,轉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