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把坎農的注意力吸引過來,同時還做了個“你過來啊”的手勢。
坎農看了一眼王浩,然後和管理員說道:“這就是我的對手?這小子真是個好手?看著不像啊!”
“大爺,119號真有點能耐,剛才和118號打的時候,不到三分鐘就解決了,所以我不就想到了大爺您嘛!前兩天您不是還說沒有有天賦的年輕人。
可以折磨了嘛!我看這小子還可以,這不就想到了您嘛!您快上去折磨他吧?”管理員諂媚的說道。
坎農聞言也是哈哈大笑起來,同時還用手拍了拍管理員的肩膀說道:“你小子很上道啊,還知道想著大爺我,行了,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坎農說著就伸手從口袋裡拿出500塊R(沒錯軟妹幣在金三角地區是流通的,我查了。)遞給管理員。
管理員雙手接過,同時還恭恭敬敬的感謝道:“謝謝大爺,祝您在擂臺上,大展身手。”
坎農沒有在理管理員,走向擂臺,邊走還邊脫衣服,戴上指虎,臉上還帶著惡意的微笑。
擂臺頂燈驟然轉為血紅色,鐵鏈拖行聲中,60號穿著一件背心走上擂臺。
他單掌按地,擂臺木板竟滲出裂紋,開口時露出金牙:華國武者?我會讓你看見自己的腸子掛在圍繩上。
王浩活動手腕,雖然沒有聽懂69號的話,但看那惡臭的笑容,王浩也知道那不是好話。
坎農突然欺身突進,緬甸拳「鐵膝破山」直奔面門,膝蓋骨上的老繭擦著他鼻尖劃過,帶出一股腐草味的汗臭。
坎農的「藤纏絞」如勐侖熱帶雨林中盤根錯節的絞殺榕,左臂鐵鎖般箍住王浩喉管的瞬間,右手毒銅指虎已如淬毒獠牙戳向他顫動的喉結。
王浩足尖碾地旋身,太極「懶扎衣」化出綿密雲手,竟在窒息前0.1秒借勢卸力,丹田勁氣順著腰椎竄至指尖,如點穴筆般戳向對方腋下「極泉穴」。
坎農悶哼著踉蹌後退,虎口震裂處,那枚嵌著屍油膏的銅指虎「噹啷」墜地,在血泊中滾出細碎磷火。
坎農腳掌裹挾著寮國拳「象踏」的勐烈勁道,將擂臺邊緣銅鈴碾成齏粉。
飛濺的銅片如手術刀劃過王浩耳垂,血珠尚未墜落,他已欺身突進,八級拳「貼身靠」如鐵砧撞向對方肋下。
卻聽「砰」地悶響,坎農腋下滲出的屍油膏味突然濃烈——這廝竟在瞬間運起泰拳「龍鱗甲」硬功,肋部肌肉隆起如花崗岩。
兩人貼身纏鬥間,王浩指尖觸到對方皮膚上凸起的降頭符文刺青,那紋路竟在體溫下微微蠕動。
坎農突然發出夜梟般的裂空尖嘯,緬甸拳「神牛三頂」連環轟出,額間鐵環撞擊聲中,王浩左眼已被肘尖犁出血槽。
鮮血糊住睫毛的剎那,忽然福至心靈——當對方頂膝攜著腐草味撞來時,他竟迎著攻擊側身旋步,形意拳「虎形」驟變「鷹捉」,指尖如鉤剜進對方鎖骨下「缺盆穴」。
坎農跪倒瞬間,後頸斷頭佛紋身隨抽搐扭曲,宛如佛祖垂淚。
擂臺四周響起暴雨般的籌碼拋售聲,王浩卸脫對方右臂關節時,聽見那混著血沫的哀嚎:你...是修羅轉世麼?
王浩並沒有講話,而是繼續攻擊,就憑剛才看簡介的時候他肢解了37名選手,王浩就不會放過他。
王浩一腳踩在坎農的腿上,一連踩了兩腳,直接把坎農的雙腿踩斷,而且在踩的時候,王浩還用上了內力,保證坎農以後再也起不床。
同時王浩右手運氣內力,一指點在坎農的極泉穴,廢掉他的雙手,保證以後他再也動不了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