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都死過一回了!練練武怎麼了》第293章 二九三(1)

作者:看小龍人·9個月前

越野車猛地顛簸,王浩的後背撞上車座頭枕。他皺眉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燈牌,那些猩紅的VIP字樣像極了未愈的傷口:這人什麼來頭?

勐拉理事會的理事。帕朗鬆開油門,讓車隊減速避讓橫穿馬路的流浪狗,管著半個金三角的地下錢莊,平時鼻孔都快翹到天上。

他突然踩下剎車,後視鏡裡映出後方車輛不滿的遠光燈,別管他,到時候他帶著保鏢開著防彈車,自然會堵在賭場門口。

王浩沉默片刻,想起帕蘇崑電話裡暗藏的警告。勐拉理事會向來與毒梟勢力盤根錯節,這個臨時加入的理事,究竟是助力還是變數?他摸出煙盒,卻發現裡面早已空了。

帕朗瞥見他的動作,單手探進夾克口袋,摸出包皺巴巴的香菸拋過來:浩哥,抽我的。

火機點燃的瞬間,橙紅的火苗照亮兩人緊繃的面容。

煙霧在狹小的車廂裡瀰漫,王浩望著窗外貧民窟方向騰起的黑煙,突然意識到這場生死擂或許只是開場戲——真正的較量,早在勐拉理事會插手的那一刻,就已經超出了拳臺的界限。

越野車在盤山公路上艱難攀爬,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刺耳聲響。王浩死死攥住扶手,車身每次劇烈晃動都讓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
窗外是深不見底的懸崖,崖邊枯樹的輪廓在月光下宛如張牙舞爪的鬼手,半山腰的霧氣如同濃稠的墨汁,將周遭一切都籠罩其中。

還有三公里就到了。帕朗的聲音緊繃,他的目光不時掃向後視鏡,警惕著後方的動靜。

車燈劈開黑暗,照見前方蜿蜒的山路,路面上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,不知是野獸還是人的。

王浩看著儀表盤上跳動的數字,想起帕蘇崑電話裡陰森的警告,後背滲出冷汗。

轉過最後一個急彎,一座燈火通明的建築突兀地出現在眼前。

極樂鳥賭場盤踞在山坳間,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。霓虹燈穿透霧氣,在潮溼的空氣中暈染出詭異的光暈,招牌上的豔紅色VIP字樣在霧中若隱若現,像是傷口在不斷滲血。

賭場四周佈滿帶刺的鐵絲網,每隔十米就有一個荷槍實彈的守衛。帕朗將車停在指定位置,王浩下車時,山間的冷風裹挾著血腥氣撲面而來,遠處似乎還傳來若有若無的慘叫。

兩人對視一眼,默契地沒有說話,只是加快腳步朝賭場走去。

還是那間熟悉的包間,厚重的地毯隔絕了外界的嘈雜,但仍能隱約聽見樓下傳來的歡呼聲和器械碰撞聲。

水晶吊燈在潮溼的空氣中蒙著一層水霧,將光影折射得支離破碎。王浩撫摸著沙發上的雕花,冰涼的觸感讓他想起三年前在這張沙發上,親手處理掉背叛者的場景。

“這次的安保比上次森嚴十倍。”

帕朗扯開領帶,露出脖頸處新添的傷痕,“後山的生死擂,連甬道都裝了紅外線。”

他從懷裡掏出一把改裝過的手槍,槍身還帶著體溫,“為了防止出現意外,我也準備了一點後手。”

王浩接過槍,金屬的重量讓他的心沉了沉。

窗外的霧氣愈發濃重,將賭場籠罩得密不透風,彷彿置身於一個巨大的牢籠。

他知道,今晚這場的生死擂,是賀圖和勐拉理事會之間的交鋒,而他只是兩者交鋒的一把刀而已。

就在王浩和帕朗兩人進入包間沒多久,碎石路上傳來了低沉的引擎轟鳴,像蟄伏的野獸發出甦醒的低吼。

那輛黑色邁巴赫62S緩緩駛入視野,車身鍍著月光凝成的銀霜,輪轂處還沾著半山腰的紅泥。

車門無聲滑開,羊絨大衣下襬掃過踏腳處的瞬間,腐朽檀香混著鴉片煙膏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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