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,若亭知道了。”
蘭若亭目光灼灼。
“人生之路,跌宕起伏。”
楚月淡淡道:“能屈能伸,抽絲剝繭,不到死亡,乾坤難定。
日後的路,還得是蘭兄一個人走。
那諸天萬道的兇險,乃百死一生,但願你我,還有再見之時。”
許流星在旁側聽著太陽穴突突地狂跳。
誰能想到,這位兄臺,居然是諸天萬道的人。
諸天萬道,那可是遙不可及的地方。
抬頭看不到的天外天啊。
楚月把從息豐長老那裡拿來的儲物袋,遞給了蘭若亭。
蘭若亭詫然地看著她。
“收著吧,時間還早,將錢財兌換成一些靈寶,去諸天萬道可用,武侯府那裡也為你準備了不少東西。
路途遙遠,長夜漫漫,感到逆旅枯燥,可嘗一口天不泣,品幾味春風醉。”
天尚不泣,人有何淚?
流霞釀酒,可醉春風。
……蘭若亭為之動容,渾身都已震住。
他思考了諸多,卻從未想過,侯爺是為自己討要盤纏。
這些年,他沒攢下什麼家底,也沒個好路子。
去往諸天萬道,需要白手起家。
還要瞞天過海,苟且偷生。
他要在白晝藏起孤勇,在黑夜裡偷偷苦練,只為出人頭地,報仇雪恨。
這段日子,侯爺不是忙於緝拿楚槐山,就是與萬劍山的人斡旋。
他以為,侯爺忘記自己的事了。
而他有求於人,就算心急如焚,也不敢理所當然去質問。
只能度日度年的等待,把心掰碎了果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