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不曾想,侯爺未曾忘記他,時刻為他謀算,替他佈局。
“侯爺,那你可有閒錢?”
蘭若亭搖搖頭,“這錢,我不能要。”
侯爺打家劫舍一番,煞費苦心,不可被他佔為己有。
楚月勾唇一笑,明媚又豔麗,神采張揚到極致。
“無妨,兩手空空再去萬劍山與息豐長老敘敘舊便好,修陣之事也不急於一日兩日的,息豐長老家財萬貫,也不在乎這點兒小錢。”
她笑時,那雙赤金火瞳少了些銳利,恰如春風拂過少年髮梢,直奔樹兒開芽的山巔去。
蘭若亭看得晃了晃神。
“咳。”
許流星低低地咳嗽了聲,警告地瞥了眼蘭若亭。
侯爺與帝夫伉儷情深,育有一子養在龍吟島嶼。
這位蘭兄,莫要亂動心思。
蘭若亭無語地看向了許流星。
待侯爺走後,只餘下彼此二人,才道:“許兄,你太骯髒了。
你的思想,要不得。”
許流星:“?”
蘭若亭:“世上的羈絆情誼,只有男女之情嗎?
許兄怎能見人出神,就覺得是風花雪月?”
被教訓的許流星弱弱地問:“那蘭兄對侯爺,是怎樣的感情?”
蘭若亭說:“你不懂,感情的真諦。
那一刻,我希望,侯爺是我的親爹。”
許流星:“………為何不是親孃?”
蘭若亭則回答:“因為,若有來生,我還想做我親孃的孩子。
若她遇到的人,像侯爺這般,或像帝夫那般,就算我不出生,只要她能一世安穩也好。”
瞧著蘭若亭純情的模樣,許流星忽而覺得,自己思想或許真的太過於骯髒了。
……不過話說回來,誰能知道那是看親爹的眼神……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