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璃若捧著信紙,心跳瞬間快了幾分。
她猶豫片刻。
今日,兄長不在府中,祖父近些日子一直在太師府,這榮國公府內,無人會留意她的行蹤。
清風茶樓就在國公府附近,離得不遠,天色也尚早,應該不會有什麼不妥。
這般想著,她將信紙小心疊好,藏進了袖中,並未叫上鳶尾,只悄悄整理了一下衣裙,便輕手輕腳地從側門出了府,徑直去了清風茶樓。
……
清風茶樓的三樓雅間格外清淨,木質樓梯踩上去發出輕淺的聲響。
傅璃若攥著裙襬,推開門時,一股淡淡的花香飄入鼻尖。
雅間內陳設雅緻,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梨花木桌。
桌上放著一壺剛沏好的雨前龍井,水汽嫋嫋,旁邊還擺著幾碟精緻糕點——有她愛吃的翡翠糕和蜜漬海棠,顯然是特意為她準備的。
意外的是,桌上還有一壺美酒。
窗邊立著一道挺拔的人影,身著松綠色暗紋錦袍,腰間繫著同色玉帶,墨髮用一枚白玉簪束起,背影寬肩窄腰,身姿如松。
聽到門響,那人緩緩轉身,露出一張溫潤如玉的臉——眉如墨畫,眼似星辰,唇角噙著溫和的笑。
她一眼認出,此人正是雲霽。
“若兒,你來了。”
雲霽的聲音比平日更柔,像春日裡的微風,拂得傅璃若心尖發癢。
“雲公子……”
傅璃若臉頰瞬間染上緋紅,手不自覺地絞著絹帕。
這是兩人相識一載以來,第一次單獨相處。
以往鳶尾總在身旁陪著,此刻沒有旁人在場,她只覺得心跳得飛快,連眼神都不敢與他對視,只能小聲問道:
“不知你今日約若兒前來,有何要事?”
雲霽緩步上前,停在她的近前,輕聲問道:
“若兒,說了多少次,不要叫我雲公子,叫我阿霽。”
傅璃若臉頰微紅,嘴唇囁嚅著,小聲喚了一句:
“阿……阿霽。”
雲霽微微勾唇:
“若兒,昨日是你的及笄之禮,對嗎?”
傅璃若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驚訝:
”……過提你與未並我?道知麼怎你“
”。上心在放會自我,事的,人的意在於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