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朕疏忽了!好,傅小姐也一併扶上箯輿,讓醫女仔細診治。”
醫女們立刻上前,分別為傅璃若、謝凝以及沈漣漪等人診脈。
片刻後,為首的醫女上前回話:
“啟稟陛下,三位姑娘和那兩名婢子均無大礙,只是落水後受了涼,氣息稍有紊亂,只需喝些薑湯暖暖身子,好生歇息幾日便可恢復,傅小姐身子較弱,晚些便能醒轉。”
赫連楓這才鬆了口氣,緊繃的臉色緩和了幾分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傅臨風和謝茵快步走來。
今日宮宴結束後,傅太師因身體不適,傅臨風便與謝茵一同將他扶到偏殿休息,剛安頓好,就聽聞湖邊出了意外。
謝茵心裡咯噔一下,直覺這事定然與自家妹妹有關,拉著傅臨風便往湖邊趕。
傅臨風一進人群,便看到箯輿上躺著的傅璃若,雙目緊閉、面色蒼白,昏迷不醒,他心頭一緊,失聲喊道:
“若兒!”
他快步衝上前,在箯輿邊蹲下,急忙為妹妹號。
感受到她的脈象平穩,只是稍有綿弱,這才放下心來。
鳶尾見自家公子來了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
趁著沈丞相為自家女兒向赫連楓哭訴 時,她壓低聲音靠近傅臨風,將方才湖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。
不過,她刻意略去了“雲霽”的身份,她隱隱猜到,小姐與這位逍遙王之間,一定有著不足外人道的關係。
就算是訴說,也該由小姐自己和公子說,她一個奴婢自然不敢多嘴。
傅臨風越聽臉色越沉,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。
他就這麼一個妹妹,平日裡寵若珍寶,竟會在宮中被人這般欺辱,險些喪命,這筆賬,他絕不可能善罷甘休。
另一邊,謝茵也看到了躺在箯輿上的謝凝,嚇得魂飛魄散,快步撲過去抱住妹妹:
“凝兒,你怎麼了?別嚇姐姐啊!”
謝凝原本躺在箯輿上,還沒舒服多會兒,卻被姐姐晃得渾身生疼,心中暗惱:
姐姐這樣一個俏生生的大美人兒,兩個爪子的力道怎麼這麼大,像個糙漢一樣。
她齜牙咧嘴地輕咳兩聲,故作虛弱:
“姐姐,我沒事…… 就是受了點涼,嗆了幾口湖水,醫女說歇幾天就好了。”
謝茵見她還能說話,臉色粉紅似白的,這才徹底放下心來,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,嗔怪道:
“你啊,總是這麼不讓人省心!”
待眾人情緒稍穩,赫連楓的臉色重新沉了下來,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沉聲道: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好端端的,幾位姑娘為何會相繼落水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