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凝知道他故意的,報復性地在他手腕上撓了一把。
蕭玄澈卻似毫無痛感,反而微微勾唇,反手在她腰間不輕不重擰了一下。
“呀!”
謝凝吃痛,險些叫出聲來,連忙咬住下唇,只覺得腰間傳來一陣酥麻的痛感,讓她又氣又急。
她微微側頭,將聲音壓到最低,只有兩人能聽見:
“老P客,娶了我,有你受的!”
蕭玄澈低頭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:
“彼此!”
他直起身時,還不忘替她攏了攏紅蓋頭流蘇,動作細緻得讓周圍的看客都忍不住相視一笑,直道他是個溫柔體貼的俊俏郎君。
隨即,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鬨笑與祝福聲,紅綢與彩紙屑在空中飛舞,將這對新人包裹在一片喜慶之中。
這時,有禮官高聲唱喏:
“新娘登轎,啟程回府!”
話音剛落,轎伕們齊聲吆喝,抬起花轎,緩緩轉身,儀仗隊在前開路,鼓樂聲再次響起,朝著鎮北王府的方向行進。
直到,紅綢纏繞的花轎漸漸消失在巷口盡頭,連那喧鬧的鼓樂聲都漸漸遠去,謝茵卻依舊站在原地,盯著花轎遠去的方向,一聲不吭。
風捲起她鬢邊的碎髮,也吹落了她強忍許久的淚水。
她的腦海裡,翻湧著過往的畫面:
妹妹謝凝幼時扎著羊角辮,追在她身後喊 “姐姐”,闖了禍就躲在她身後撒嬌;長大後性子跳脫,總愛捉弄府裡的僕從,卻會在她生病時,笨拙地熬一碗薑湯。
明明還是那個需要她護著的小丫頭,怎麼忽然就身披嫁衣,坐著花轎嫁入王府了?
爹孃如今未曾前來,她的心裡空落落的,像被掏走了一塊。
“嫁得這樣倉促,這死丫頭,這麼迫不及待麼……” 謝茵低聲呢喃,聲音帶著哽咽。
她知道妹妹性子野,愛鬧愛折騰,可鎮北王府不比靖安王府,哪能容得她隨心所欲?
蕭玄澈雖生得俊,又是堂堂鎮北王,可他眉宇間總帶著一股疏離的冷意,皮笑肉不笑的模樣,讓她有些莫名發慌。
“茵兒,別太擔心。”
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拍在她的肩頭,柔和的聲音裡帶著安撫的暖意。
謝茵轉過頭一看,她的蔓蘿姨母瞧著她,一臉的笑意:
“咱們凝兒寶貝的性子,向來是不肯吃虧的,真要是受了委屈,哪會憋著?嫁人對她而言,不過是換個新鮮地方玩一玩。再說,不是還有赫連楓嘛,真到了和蕭玄澈過不下去的地步,討一道和離旨意,還能讓她受委屈不成?”
聽著蔓蘿的話,謝茵心裡稍稍安定了些。
她點了點頭,可目光落在蔓蘿那依然嬌好的臉龐時,眸子忽地一顫,嘴唇動了動,卻又有些猶豫,最終還是囁嚅著開口:
”。說您和想話有 ……我,母姨蘿蔓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