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蘿伸手輕輕拍了拍謝凝的手背:
“凝兒乖,我們確實還有別的事要處理,走不開身,過幾天姨母再來看你,好不好?”
謝凝點了點頭,未再強行挽留。
蕭玄澈也起身禮讓了一番,見蔓蘿和楚燼執意要走,便不再多勸,與謝凝一同送二人出府。
待出了鎮北王府的大門,走得遠了,蔓蘿和楚燼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,回頭望向王府門口。
只見蕭玄澈正牽著謝凝的手,站在臺階上目送他們離開。
謝凝用力掙脫,卻被蕭玄澈拉著不放,見蔓蘿他們回頭,謝凝施以微笑。
蔓蘿見狀,笑著揮了揮手。
走了一段路後,楚燼率先開口:
“方才在府中,那個蕭夫人看凝兒的眼神,明顯帶著不喜。凝兒在王府中,日後會不會被她刁難,甚至對凝兒不利?”
蔓蘿聽到這話,嘿嘿一笑:
“你大可放心。凝兒可是深得我的真傳,她哪裡肯有氣受?柳娉婷若是識相,不主動招惹凝兒,那是她的福氣。若是她敢動凝兒一根手指頭,定能早點去見佛祖。”
楚燼聞言,忍不住笑了笑,一把摟住自家娘子的小腰:
“你呀,自己家的孩子不管,卻偏要帶壞人家的閨女。你瞧瞧,凝兒那一舉一動,簡直和你不差上下。”
蔓蘿一個手肘,直戳他的胸口,狠狠翻了他一眼:
“要你管。”
楚燼忍不住低頭,在嬌妻唇上香了一口,趕緊轉移話題:
“暫時先不要讓凝兒知道她姐姐出事的訊息,她性子野,別再惹出事端。咱們還是得儘快找到茵兒他們才是。”
蔓蘿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,微微蹙起眉頭:
“你對蕭玄澈這個人,怎麼看?”
楚燼沉吟片刻,緩緩說道:“此人城府極深,心思難測。”
蔓蘿點了點頭:
“咬人的狗不露齒,他十有八九是在裝相。雖然從凝兒口中得知,蕭玄澈今日似乎未曾出府,但我總感覺,在飛雲寺內發生的事,與他脫不了干係。”
她的眼神越發銳利:
“不過眼下,還是先尋回那幾個失蹤的孩子要緊。你派幾個人,暗中盯住鎮北王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