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樾始終站在一旁看著謝茵，目光黏在她的臉上，再也挪不開。
眼前美麗的人兒，是謝凝嘴裡 “兇巴巴的姐姐”，是赤榕嗤之以鼻的假正經，是世人眼裡的 “冰山美人”。
可在他心裡，她永遠是十年前，那個會為了一塊糖畫雀躍的小姑娘，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茵兒，是他此生唯一的摯愛。
謝茵吃了小半，才察覺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，臉頰頓時更紅了，嗔怪地抬眼：
“總看我做什麼，難不成你也想吃？”
楚樾喉結輕輕滾動，聲音低了幾分，帶著幾分沙啞的蠱惑：
“嗯，饞了，我想吃……你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俯身靠近，溫熱的唇先輕輕蹭過她唇角沾著的糖漬，甜香混著她身上的馨香，瞬間攫住了他的呼吸。
下一刻，他便扣住她的腰，加深了這個吻，唇齒相依間，糖的甜、她的軟，都讓他捨不得放開。
朱雀大街上人流洶湧，路過的行人瞥見這一幕，有人悄悄駐足偷看，隨即又笑著搖搖頭走開，眼底滿是善意的縱容。
謝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吻驚得渾身僵硬，耳邊是嘈雜的人聲，臉頰卻已然滾燙。
“你這人……”
她猛地推開楚樾，又羞又惱間，猛地抬起腳，用力跺在他的腳面上，轉身就往人群裡扎，鵝黃色的裙襬，因慌亂而晃出細碎的弧度。
楚樾卻也不惱，反而舔了舔唇角，手掌間還殘留著她的溫度，眼底卻滿是笑意。
他的茵兒，比糖畫還要香甜。
楚樾笑著快步從後面追上，輕輕拉住她的手腕，滿眼寵溺：
“別急著走，糖畫還沒吃完呢。”
謝茵狠狠白了他一眼，將糖畫一把塞進他的手裡：
“不吃了，你吃罷。”
兩人沿著街邊慢慢走，楚樾又領著她去了賣首飾的攤子，攤主連忙捧出一盒名貴的首飾，其中一對珊瑚耳環格外精緻。
“這對耳環襯你，”
楚樾拿起耳環，仔細為謝茵掛在耳間，指尖不經意觸到她的耳垂，惹得謝茵臉頰微微發燙，他卻故作鎮定地笑道：
“果然好看，比院子裡的石榴花還美。”
逛到暮色漸濃，楚樾笑著說，要帶謝茵去一個地方。
他牽著謝茵穿過幾條僻靜的小巷，眼前忽然出現一片開闊的湖面，湖邊的柳樹上掛著零星的花燈，晚風拂過，燈影在湖面輕輕搖曳，泛起細碎的波光。
“這裡是鏡月湖，十分僻靜，適合觀月賞星。”
晚風攜著荷香掠過鏡月湖，粼粼波光映著岸邊零星的花燈，楚樾牽著謝茵的手站在柳樹下，聲音溫柔得似要融進這夜色裡：
“茵兒，你看這滿湖月色，倒比京中任何一處景緻都要動人。可再美的月色，也不及你。過往幾載，我從不畏生死，可是，自從與你在一起，我卻開始惜命，因為，我不想茵兒的身邊，沒有我來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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