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凝從榮國公府後門溜出來時,晚風正卷著街上的喧鬧撲面而來。
她望著青石板路上摩肩接踵的人群,姑娘們鬢邊的珠花、小販手裡的糖畫在暮色裡晃得人眼暈,這才後知後覺拍了下額頭,原來今日是農曆七月初七。
“這麼好的日子,回去對著那看膩了的老P客,才叫晦氣。”
她撇撇嘴,搓了搓手心,眼底閃過一絲狡黠,在分岔路口上拐了個彎,熟門熟路地往綺雲閣的方向走。
門口迎客的老鴇見了她,一眼認出這位出手闊綽的金主,連忙笑著躬身:
“姑娘您來啦?快裡面請!”
謝凝擺擺手,腳步沒停,興沖沖地直接衝上樓梯口,臨踏上木梯前衝老鴇丟下一句:
“老規矩,老地方,趕緊把我的心肝枕書和辭玉給我喚來,今兒個姑娘我要好好樂呵樂呵!”
她徑直走進二樓把樓梯口的一個包間,推開門後便大大咧咧坐下。
有龜奴端來酒水和幾盤小吃,隨後彎腰退出,將房門輕輕關上。
謝凝翹著二郎腿,抄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滿上一杯,又抓了把瓜子漫不經心地嗑著,殼子隨手扔進桌下的渣鬥裡。
左等右等,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,也沒見枕書和辭玉進來,她眉頭漸漸皺起,心頭的不耐一點點冒上來。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,接著,木門被人輕輕推開。
謝凝頭也沒抬,放下酒杯:
“哎呀,我的小寶貝兒,可算來了。讓姐姐等這麼久,一會可得罰你們給姐姐跳T衣舞,再唱段十八罪,你……”
話沒說完,她緩緩抬頭,看清來人時,掀簾而入的身影卻讓她猛地頓住話頭,眼睛倏地睜大,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穩:
“怎麼,是你?”
眼前站著的男子身著雪青色錦袍,腰束玉帶,墨髮以赤金玉冠束起,面容俊美得晃眼,正是西川太子慕容珒。
慕容珒目光掃過她泛紅的臉頰,又瞥了眼桌上的酒壺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
“怎麼,不歡迎孤?”
謝凝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,將酒杯往桌上一蹲:
“我要的是枕書和辭玉,嫩得出水的小鮮瓜,你這老……來湊什麼熱鬧?”
慕容珒笑著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,手肘撐著桌面,聲音帶著幾分慵懶:
“今日乞巧節,孤在王府待著無趣,便想來這綺雲閣喝杯清酒,沒想到竟遇到了你。”
謝凝一聽,眼睛瞬間亮了,身子往前湊了湊,一臉興味:
“你也來尋樂子?不錯不錯,有眼光!這綺雲閣的姑娘們,個個標緻得很。”
她像是終於找到了和慕容珒聊天的話題,一個勁地追問:
“快說說,你之前找過哪個?談談感受?”
:聲一了咳乾,僵一容笑的上臉珒容慕,他著瞧眸水大瞪,樣模的寶寶奇好臉一,腮香著託子見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