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…… 孤沒找姑娘。”
“不找姑娘你來這幹嘛?”
謝凝頓覺無趣,忽地,她眼珠轉了轉,像是想到了什麼,嘴巴張得老大:
“啊!原來你好男色?怪不得枕書和辭玉遲遲不來,原來是被你截胡了!”
她 “啪” 地一拍桌子,氣鼓鼓地道:
“好你個慕容珒!堂堂西川太子,竟然搶我謝凝的人,真是光腚上吊-死不要臉,壽星尿炕-老沒出息!”
眼前這伶牙俐齒的小女人,又是罵他不要臉,又是罵他老,他明明只年長她五歲而已。慕容珒原本白皙的臉,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他深吸一口氣,強壓著心頭的憤懣:
“小表嫂怎麼會這麼想?孤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麼?” 謝凝打斷他,挑眉道:
“不W女人,不碰男人,難不成你有隱疾不成?”
“孤正常得很!” 慕容珒立即否認。
他也不想再跟謝凝繞彎子,語氣沉了幾分:
“小表嫂,你明知故問,孤今日來,是專門來尋你的。”
謝凝聞言,往椅背上一靠,慢悠悠地端起酒杯飲了一口,酒液沾溼紅唇,瞧著鮮嫩嫩的,尤為勾人,慕容珒只覺得喉嚨乾澀,不禁抿了抿唇。
謝凝自是知道他在想些什麼,微微一笑:
“慕容珒,你一口一個‘小表嫂’叫著,難道連表兄的女人你也想染指?”
慕容珒非但沒惱,反而笑意更深,身體緩緩向她貼靠,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,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:
“那又如何?阿梨,當初孤只比玄澈晚了一步,你便成了他的王妃。可你心裡清楚的很,表兄他……未必是你的良人,不是嗎?”
謝凝眯起眼睛,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,語氣冷了幾分: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慕容珒望著她的眼睛,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:
“阿梨,孤只問你一句:若有朝一日,表兄他辜負了你,你可願跟孤回西川?孤會待你,比他好千倍萬倍。”
謝凝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,她將酒杯放下,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:
“那要看你,能不能取悅我。”
慕容珒眼底閃過一絲興味,身體又往前湊了湊,幾乎貼著她的耳邊:
“哦?怎麼取悅?”
謝凝笑意更深,眼神狡黠:
“枕書和辭玉遲遲不來,肯定是你授意的?既然他們不能來給我唱曲解悶,也不能跳T衣舞、唱十八你說,該怎麼賠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