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走到了光面前,盯著他的長鬚笑道:
“大師法號了光,想來是早已看破‘光’之真諦。不如讓小女子幫您‘了卻’這把鬍子,助您更上一層樓?”
待她拔禿了光大師的鬍子,接著她轉向了淨,提起一桶清水走到他面前:
“大師法號了淨,定是追求身心潔淨,小女子這就幫您‘淨上一淨’!”
說著,就將一桶清水兜頭蓋面朝著了淨大師潑去。
然後是了塵,謝凝瞧見院角有掃帚,便拿起來遞給他:
“大師法號了塵,想必最是厭惡塵埃。不如您先把這屋裡的灰塵掃乾淨,再談‘了塵’之道?”
了塵自是不幹,謝凝瞄了一眼玄衛:
“玄衛,你負責監工!”
最後輪到了緣,謝凝嘻嘻一笑:
“大師法號了緣,也不知色緣可否斷淨?若是斷不了,那這佛理怕也是白講了!”
說著,纖腰一扭,在了緣面前搔首弄姿,跳起豔舞。
了緣嚇得連忙閉上眼睛,雙手合十默唸 “阿彌陀佛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”
不多時,四位高僧跌跌撞撞,連滾帶爬去前廳找蕭玄澈辭行,只說鎮北王妃 “塵緣未了,佛性難開”,實在無法教導……
趕走了老和尚,天色漸晚。
謝凝剛要吵吵吃飯,婢子準時將四菜一湯、一壺小酒端上。
她盯著桌上的酒肉,滿意地眯起眸子:
“這老P客,總算辦了件人事!”
吃飽喝足,無人打擾,謝凝心情大好,夜裡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,來回打了幾個滾,很快就睡得香甜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忽然感覺自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,嚇得大叫一聲 “淫賊”,掏出枕下的髮簪便往對方身上刺去。
可她的爪子剛探出去,就被人牢牢攥住:
“凝凝,你想要謀殺親夫不成?”
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謝凝藉著牆角微弱的燭光一看,竟是自己的夫君蕭玄澈,睡意頓時消了大半,皺著眉問道:
“你來幹嗎?”
蕭玄澈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:
“大師被你趕跑了,本王給你準備的酒和肉都吃光了。你倒是吃飽了,本王今日可還沒吃呢?”
“好啊,你個狗東西,一天天總想著算計我,還有臉想吃?你想得真美,你個老 ……”
謝凝破口大罵,原想再把蕭玄澈祖宗拉出來抵擋一下,所有惡毒的語句,盡數被他滾燙的吻堵了回去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