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雲卿、謝凝、蕭玄澈連夜出宮。
謝凝剛上了傅雲卿的馬車,卻不想,車簾忽然被人輕輕一掀,蕭玄澈竟也鑽了進來。
這馬車本就寬敞,他挨著謝凝,面朝傅雲卿落座,倒也不顯得擁擠。
謝凝挑眉,不無挖苦:“你跟著我做什麼?”
蕭玄澈淡淡一笑,似是理所當然一般:
“娘子在哪裡,夫君自然在哪裡。”
謝凝“呸”了一聲,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在他手臂上狠狠擰了一把:
“粘人精果然是粘人精,你比玄衛都還粘我。”
蕭玄澈不置可否,只是側眸望著她,神色溫和。
傅雲卿倒不見外,一路上對蕭玄澈問長問短,話題多是圍繞時下局勢。
蕭玄澈應對得從容妥帖,所言見解獨到,既不張揚也不淺白。
傅雲卿聽著,唇角微微勾起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頭:
“行,長江後浪推前浪,我們這些老東西,快要被你們這些年輕人替代咯。”
蕭玄澈連忙欠了欠身,謙遜一笑:
“國公大人過譽了,晚輩還有許多地方要向您請教。”
聊著聊著,傅雲卿忽然轉向謝凝,好奇問道:
“方才在宮中,你說什麼兒媳婦和瘋老頭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蕭玄澈耳根微微一動,面上卻依舊不露聲色,只是垂眸靜靜聽著。
謝凝嘻嘻一笑,眼底閃著狡黠的光:
“自然是您的寶貝兒子傅臨風,瞞著您娶了個狐狸精,兩人早就私定終身啦!”
“什麼?”傅雲卿頓時瞪大了眼睛,又驚又惱:
“這個臭小子!成親之事,當遵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不經他老子同意,竟敢私自下手?”
“可不是嘛,”謝凝點頭如搗蒜:
“是那個死狐狸下手夠快,風哥哥這隻小綿羊,算是主動送進她嘴裡去咯。”
傅雲卿越聽越糊塗:“到底是誰家的姑娘?”
“南疆司命,赤榕。”
傅雲卿一怔:“她?楚樾的那個師妹?”
謝凝笑著打趣:“喲,傅叔父真是神通廣大,連這都知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