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皇帝赫連楓在禁衛軍的簇擁下趕至。
他冷著臉看向蕭玄澈,沉聲發問:“你是蕭北承的兒子?”
蕭玄澈昂首而立,聲如裂帛:
“是!”
“那個銀麵人,是你?”
“是!”
“你想反朕?”
“是!”
蕭玄澈毫無懼色,一字一頓地回應。
赫連楓勾唇:“為何要反朕?”
“明知故問!”
赫連楓看了一眼他身後浩浩蕩蕩的大軍,眉頭一蹙:
“你哪來的這麼多人馬?”
蕭玄澈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
“八年前,本王隨母親來到天啟,先尋得爹爹舊部殘兵,再收留北漠戰亂中的流民,以糧草和庇護收攏人心。隨後潛入邊境苦寒之地,借開採銀礦積累錢財,購置軍備、招攬江湖義士。八年蟄伏,暗中操練,這十萬兵馬,便是為復仇攢下的底氣!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赫連楓長吁一口氣,心中對蕭玄澈卻多了一分折服。八年前,蕭玄澈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,卻能有這份氣魄和心機,當真蓋世絕倫,這世上唯有皇兄謝晏可比。
蕭玄澈眼中燃起怒火:
“爹爹死於你和謝晏的算計,你們皆是殺人兇手!子報父仇,天經地義!”
赫連楓挑眉,語氣帶著幾分譏諷:
“報父仇之前,你可知你爹爹當年做過的勾當?”
蕭玄澈厲聲反駁:“爹爹不過是想為蕭家討一個公道,為他自己當年的忍辱負重討一個公道!”
“說得不錯。”赫連楓緩緩頷首,話鋒卻驟然一轉:
“蕭玄澈,你要談公道,那你可知,你父何曾講過公道?”
蕭玄澈字字鏗鏘:“本王所知的公道,便是這天啟江山本是蕭家與赫連家共同打下,你們赫連氏獨佔帝位也就罷了,為何還要對爹爹趕盡殺絕?”
“赫連家與蕭家共打天下不假,可當初是你們先祖主動讓權,不願為帝,赫連氏先祖感念蕭家的情義,才許你們蕭家為攝政王,世襲罔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