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標題幽默一把)
慕容芷在赫連楓的懷中安穩睡熟後,他動作極輕地將她放平在床榻上,細心為她蓋好錦被。
長指拂過她帶著倦意的眉眼,他的眸中溫情不減,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吻,這才掖好被角,披衣下床,對守在殿外的內侍低聲吩咐:
“傳謝晏、楚燼、傅雲卿,即刻到外殿議事。”
內侍領命退下時,赫連楓已然在外殿落座。
如今謝晏暫且留在春行館,方便與夕顏照拂謝凝,知他身子不適,遂幫他處理朝政,替他穩住了兵變後的朝堂局面,省去了他諸多後顧之憂。
不多時,三人便先後抵達。
傅雲卿先為赫連楓查看了一下傷勢,換藥過後,這才鬆了口氣道:
“無礙了,毒性已清,傷口也處理妥當,只需安心休養個把月,便能大好。”
“此次多謝雲卿你出手相救。”赫連楓微笑致謝。
傅雲卿擺了擺手:
“自家爺們,說這些客套話做什麼?何足掛齒嘛。”
此刻,殿內只餘他們四人,並無外人,傅雲卿向來隨性,對赫連楓本就沒有太多繁文縟節。
赫連楓深知他的秉性,聞言只是一笑,並未在意,轉而將目光投向謝晏:
“此次兵變,多虧皇兄以雷霆之勢鎮壓下去,穩住了朝局。皇兄運籌帷幄之中,決勝千里之外,這份智謀與魄力,著實高明。若非有你,天啟怕是要陷入大亂。”
謝晏聞言淡淡一笑,語氣淡淡:
“守住你的天啟,亦是守住赫連家的天下,於情於理,都該出手相助,談不上謝字。”
兄弟二人四目相對,皆是會心一笑,骨肉親情無需過多言語,盡在不言中。
一旁的楚燼見二人敘完舊,緩緩開口:
“陛下,那慕容珒實在膽大妄為,竟敢挾持皇后、行刺陛下,這般行徑,定是受了西川皇的指使,其心可誅,實在可惡。”
赫連楓眸色一沉:
“西川這是嫌日子過得太安穩,執意要自尋死路。既然他們敢在天啟的地界興風作浪,朕便讓他們看看,挑釁天威的下場。”
“陛下說得是。”傅雲卿當即附和:
“既然他們敢作,咱們自然要打。有阿晏在,莫說一個西川,便是西天,也得給你打下來!”
“休要胡言。”謝晏聞言皺了皺眉,沉聲打斷。
傅雲卿卻毫不在意,反倒一臉諂媚地湊上前來,將手親暱地搭在謝晏的肩上,殷勤揉捏:
“阿晏,我可沒胡說,誰不知道昔日天啟攝政王蕭南晏的手段?你可是我傅雲卿這輩子唯一佩服的男人。瞧瞧你這次收拾赫連霽和蕭玄澈那兩個傢伙,手段又快又狠,真是漂亮!”
他笑得越發開懷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