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璃若身子抖得如同風中殘葉,淚水模糊了視線:
“你既然想復仇,那你去找他們啊,和他們打,和他們殺啊,你為何偏偏不放過我?你……你還有你的王妃沈漣漪,你可以帶著她走,求你,放了我吧……”
“沈漣漪?”赫連霽嗤笑一聲,眼底滿是嫌惡:
“那個髒東西,也配本王帶她走?本王不過是利用她的父親沈佑安復位而已。本王從來都沒碰過她,替本王洞房的,是聶荊那個狗奴才。”
他話鋒一轉,語氣驟然狠厲:
“不過,那個狗奴才為了個女人竟敢背叛本王,待抓到他,定要將他碎屍萬段!”
傅璃若看著他眼中的癲狂,遍體生寒,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,是真的瘋了。
她泣不成聲:
“赫連霽,因為你所謂的求親,我差一點就懸樑自盡死掉……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麼?”
赫連霽的大手緩緩摸上她的衣領,指尖順著領口一路向下,所過之處,激起她的身子一陣陣戰慄。
傅璃若只覺得身子抖個不停,拼命躲閃著他的觸碰,可他的力道大得驚人,她根本無從掙脫。
赫連霽的長指勾住她頸間的金鍊,輕輕一扯,便將那枚小巧的金鎖拉了出來。
他微微低頭,在那金鎖上輕嗅,薄唇輕輕壓在那金鎖之上,聲音喑啞得可怕:
“真香。”
他的指腹摩挲著金鎖上的紋路,眼底一寸寸變暖:
“本王從未想過要逼死你,那一次,只不過擔憂你的爹孃先發制人,誤了本王的大事。事實上,本王也確是想借此娶你為平妻。待本王復位,殺了沈漣漪,你便是本王唯一的妻,可你卻偏偏不肯,寧願死也不嫁本王。謝謙那個狗東西更是趁機撿了便宜,你爹孃還巴巴地同意了這門親事。”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蝕骨的恨意:“你說,本王豈能不恨?”
話音未落,他的大手猛地探進她的衣領**著。
傅璃若痛得悶哼出聲,眼淚掉得更兇。
赫連霽一把將她抱坐在腿上,俯身咬住她白嫩的頸子:
“傅璃若,本王說過,就算你死,也不會讓你嫁給別人,你是本王的,永遠都是。”
傅璃若拼命躲閃,指甲在赫連霽的臉上和脖頸上抓住道道血痕:
“你……你到底要把我擄到哪裡去?”
“平都,”赫連霽大手死死按住她的雙手,舔舐著她頸間的齒痕:“本王的封地。”
“我不去!”
傅璃若掙扎得更兇,淚水混著絕望滾落:
“你快放了我,我不要去!我要回府,我要回家!”
“回府找謝謙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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