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澄看著她哭得楚楚可憐的樣子,胸口那股厭惡感越來越濃。
“拿著你的糕點,滾。”江澄把手裡那塊桂花糕扔回食盒,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棄。
“澄澄……”蘇韻還在做最後的掙扎,伸手想去拉他的袖子,“你就嘗一口好不好?就一口,我保證嘗完我就走。”
江澄猛地甩開她的手:“你有完沒完?怎麼就這樣賤?”
他轉身走到陽臺,蘇韻端著食盒跟出來,淚水模糊了視線,嘴裡還在喃喃:“就嘗一口,阿澄,你以前最喜歡我做的糕點了……”
陽臺上,江澄養的那條金毛犬正搖著尾巴迎上來。
江澄看了一眼狗,又看了一眼蘇韻手裡捧著的食盒,忽然伸手奪過來。
“阿澄,你?”蘇韻心裡一喜,以為江澄終於要吃她做的糕點。
江澄開啟食盒,把整盤梅花糕倒在狗盆裡。
金毛歡快地撲上去,幾口就把糕點吃得乾乾淨淨。
“阿澄!”蘇韻聲音裡帶著破碎的哭腔,“你怎麼能........”
“我怎麼不能?”江澄把空食盒扔回她懷裡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“你不是非要我嘗嗎?我的狗替你嚐了。蘇韻,你做的糕點,也就配餵狗。”
蘇韻抱著空食盒,渾身發抖,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聲音。
“還有,”江澄看著她,一字一句地說,“以後別來了。你每次出現,我都覺得噁心。
你要是真閒得沒事做,去找你的張磊。你們倆正好般配。”
“我跟張磊真的沒什麼,影片也是蓋著被子……”蘇韻的聲音幾乎聽不見。
“蓋著被子?那就是清清白白?”江澄冷笑,“蘇韻,你聽清楚了,你在我心中已經髒了。
你愛給誰做糕點給誰做去,別來噁心我。”
蘇韻站在原地,晨光從東邊照過來,把她臉上的淚痕照得清清楚楚。
她穿著那件江澄曾經誇過的淡藍色連衣裙,頭髮精心挽過,卻凌亂了幾縷貼在臉頰上。
“阿澄,”蘇韻顫顫巍巍的喊了他一聲,聲音裡帶著絕望的顫抖,“我們真的……回不去了嗎?”
江澄背對著她,正在給金毛倒水。
聞言他頭也沒回:“回去?蘇韻,你告訴我,回到哪裡去?
回到你一邊跟我過日子一邊想著張磊的時候?
回到你每次接他電話就眉開眼笑的時候?”
“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……”
“以前的事?”江澄轉過身,眼神里滿是刺骨的冷意,“對,以前的事。
可蘇韻,人的心不是橡皮擦,擦掉就能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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