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,江澄抱著水萍,兩人在沙發上纏綿了許久。
水萍的唇柔軟而溫熱,帶著晚餐時紅酒的微醺氣息。
江澄的手掌貼在她纖細的腰肢上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薄衫下的肌膚。
水萍閉著眼睛,睫毛輕輕顫動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水萍額頭抵著他的額頭,“實驗室那邊還有幾組資料沒看完。”
“抗衰老藥又不會長腿跑了。”江澄低笑,拇指擦過她嘴角,“再待十分鐘?”
水萍睜開眼,那雙明亮的眸子裡映著窗外的霞光,卻帶著工作狂特有的堅定。
“不行,今晚要出初步報告。”她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,這才起身整理略顯凌亂的襯衫,順手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。
江澄靠在沙發裡目送她走向門口,水萍在玄關換鞋時回頭看了他一眼,眼波流轉間是掩飾不住的眷戀。
可很快就被雷厲風行的神態取代,推門離去。
門合上的聲音還在空氣中震顫,江澄已經聽到另一串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。
輕快、急促。
趙婷出現在門口時,她的目光在江澄還帶著些許潮紅的嘴唇上停了一瞬,唇線微微抿起,又迅速恢復成慣常的從容笑意。
“水萍走了?”她徑直走進客廳,在江澄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,翹起腿,黑色的鉛筆裙勾勒出幹練的線條,“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?”
“你知道答案還問。”江澄懶洋洋地坐直身體,給她倒了杯水。
趙婷接過水杯卻沒喝,指尖在玻璃壁上輕輕敲擊。
她盯著江澄看了幾秒,更像在權衡如何開口。
江澄太熟悉她這副表情了,每當她心裡有什麼盤算即將浮出水面,就會有這樣短暫的沉默。
“說吧,”江澄主動開口,“你很少這麼猶豫。”
趙婷把水杯放在茶几上,身體微微前傾。
窗外的天色暗得更深了,客廳裡沒有開燈,她的輪廓在暮色中顯得柔和。
趙婷斟酌著措辭,“小澄,你是打算把鬼門十三針的整套針法都教給那些人。”
“我倒是想逗教給他們,可他們根本學不會。”江澄認真說。
“江澄,”趙婷的聲音壓低了一些,帶著少見的認真,“你教他們武藝就行了,可鬼門十三針……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江澄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起身走到窗邊,看著遠處海天相接處最後一線金紅正在被深藍吞噬。
趙婷的背影在玻璃上投下一個模糊的倒影,她的脊背挺得很直,那股子憂心忡忡幾乎要從她緊握的指節裡溢位來。
“你原本說只是培養一批人手,”趙婷也站了起來,走到他身後半步的距離停下,聲音裡終於露出鋒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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