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甄宓,你讓大喬和小喬先進來》第257章 元帕映殊途(2)

作者:景雲龍·9個月前

袁譚見到曹昂,心下訝異,面上仍維持客氣:“子修兄去而復返,莫非軍情有變?”

曹昂開門見山:“顯思兄,昂方才聽聞,兄欲處置劉夫人?”

袁譚臉色一沉:“此乃袁某家事!這婦人挑撥我父子兄弟之情,罪該萬死!”

曹昂擺手,語氣平和:“顯思兄,此言差矣。劉夫人畢竟是先大將軍正室,名分猶在。兄初掌鄴城,百廢待興,正宜示人以寬厚,收攏舊臣之心。若此時急於處置先主遺孀,恐寒了河北士民之望,徒惹非議。於兄穩固局面,有弊無利。”

他趨近一步,“況且,劉夫人活著,對顯思兄而言,或許比死了更有用。她可成為兄與幽州交涉的籌碼,或至少令袁顯甫、袁顯奕投鼠忌器。殺之,不過一時痛快,卻自斷臂膀,更坐實‘逼殺繼母’之名。望兄三思。”

袁譚面色變幻,雖恨意難消,亦知曹昂所言切中要害。

何況此刻他離不開曹軍支援,權衡利弊,只得強壓怒火,擠出一絲笑意:“子修兄深謀遠慮,譚受教。便依兄之言,暫留其性命,囚於偏院,嚴加看管便是。”

曹昂頷首:“顯思兄明鑑。如此,既全兄之孝名,亦便於掌控。昂軍務在身,告辭。”

離了府邸,曹昂暗舒一氣。

保全劉氏,既是對郭嘉之諾的回應,亦是更深佈局——此婦身為袁紹近侍,本身便是資訊之庫,控其人在手,或能影響河北舊臣觀感,未來可期。

郭奉孝之謀,確非常人可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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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日後,曹操使者攜密令至,屏退左右,低聲道:“大公子,司空聞您保全劉夫人,甚慰。有口諭:“使者清清嗓子,模仿曹操語氣,“‘昂兒所為甚善!袁本初與吾總角之交,雖一時齟齬,情誼猶在。其遺孀孤苦,吾心憫之。可將其妥善護送至許,吾當代為照料,以全故人之誼。’”

曹昂心念電轉,若真送劉氏入許,郭嘉必不甘休,父親與心腹謀士爭風吃醋,徒惹笑談。

且將未亡人作禮相贈,實非仁厚之舉。

他面露難色:“父親仁厚,念及舊情,兒臣感同。然此事恐有不便。”

“哦?有何不便?”使者追問。

曹昂正色道:“其一,父親與袁本初故交,天下共知。今袁紹新喪,二子相爭,河北未定。若此時父親迎故友遺孀入府,外界將如何議論?豈非坐實‘覬覦友妻’之嫌?於父親清譽有損。”

使者聞之色變。

曹昂續道:“其二,劉氏終究是袁紹正室,在河北舊臣中餘威尚存。若輕易送離,恐寒士人之心,以為我曹氏輕辱其先主家眷,於安撫大局不利。”

他湊近低語,字字懇切:“再者,父親位高權重,天下矚目。納敵酋未亡人,還是故交之妻……此事好說不好聽!御史臺正愁無本可奏!請使者務必稟明父親,其中利害,三思!劉氏在此,兒臣必以禮相待,不令受辱,亦不縱其生事。待河北大定,再行安置,方為萬全。”

使者被這番情理兼備之言說服,連連稱是:“公子思慮周詳!是老奴愚鈍!即刻回稟司空!”

使者返許覆命,曹操聽罷,愣怔片刻,隨即撫掌大笑:“好個滑頭小子!竟拿大道理來堵老子的嘴!什麼清譽、大局…分明是捨不得那美人!莫不是被郭奉孝那浪子搶先討了人情?哈哈!”

笑罵一通,卻也未再堅持。

為一人損及聲名,確非明智。

轉而喚來郭嘉,戲謔道:“奉孝!你教的好學生!學會跟老子搶食了!”

郭嘉心知肚明,卻佯裝不知:“主公何出此言?嘉一心為公,豈敢有私?大公子秉公處事,顧全大局,實乃主公之福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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