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昂立刻跑去迎接,果然是那波濤洶湧的伏皇后。
這一次,她沒有穿戴斗篷,而是一身略顯樸素的宮裝,眉宇間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。
但這等絕代風華,不論何時,不論何地都魅力四射。
剛一進門,那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就撲鼻而來,似乎跟小喬身上那種奇異的奶香味雷同,難道這是個隱藏規律?大熊美女的專屬香氛設定?
重要的是,眼前這位皇后可不像小喬一樣還只是個孩子。
劉協讓這麼美麗的皇后,三番兩次出來找我,真是過分啊。
曹昂思緒翻湧,卻恭恭敬敬行了一禮。
“臣拜見皇后娘娘,娘娘大駕光臨,不知有何吩咐?”
伏皇后看著曹昂,眼神清冷。
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帶我去裡間。”伏皇后冷冷說道。
直接就去裡間,不好吧?!
曹昂身體卻很誠實,迅速帶著伏皇后去了裡間。
進入房內,幽暗的燈光映照出伏皇后曼妙的身形,哪怕是寬鬆的宮服也無法遮擋她誘人的曲線,看的曹昂心猿意馬。
“娘娘神色不佳,可是宮中又有變故?”曹昂示意她入座。
伏皇后不理他這一問,落座後,開門見山:“中郎將果如本宮前次所言,已請豫州牧,據地立勢。但今司空步步緊逼,陛下夜不能寐……你所言時機,究竟要等到何時?難道真要等到刀斧加身嗎?”
“若曹司空驟然薨逝,天下局勢,將會如何?你可能掌控?陛下和伏家可能從中得存,乃至重振漢室?”
曹昂心下無語,這怎麼就認定我們父子不和了呢?
他沒有直接回答,神情收斂,他凝視著伏皇后,目光深邃如潭:“娘娘,即便你們計劃成功,除掉了家父,漢室就能中興嗎?”
伏皇后一怔,蹙眉道:“曹司空是當今最大的權臣,亦是漢室最大的桎梏。若能除去……”
“然後呢?”曹昂打斷她,聲音平靜,“除去一個曹操,還會有李操、張操。”
“這亂世的根源,豈是一人之過?是豪強並起,是綱紀崩壞,是皇權旁落已非一日之寒。除一人而天下定,娘娘,這想法是否過於天真了?”
這番話如同重錘,敲在伏壽心上。
她臉色蒼白,喃喃道:“難道就毫無希望了嗎?只能坐視漢室傾頹,江山易主?”
“希望不在於除掉某個人。”曹昂起身,走到窗邊,“希望在於建立新的秩序,一個能讓百姓安居、賢能盡用、皇權不再淪為擺設的秩序。這需要時間,需要手段,更需要超越眼前紛爭的眼光。”
伏皇后似乎沒聽進去多少,只當他在推託,忽然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她站起身,走向曹昂,步伐決絕。
她在曹昂面前站定,抬起頭,美眸中情緒複雜。
有孤注一擲的決絕,也有難以啟齒的羞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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