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昂抬起頭,眼中帶著憐惜的笑意,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。
“傻老婆……秘術的事母親是不知情,可她老人家眼巴巴等著抱孫子呢。”
他湊近了些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,“你這兒遲遲不開花,又該如何結果?到時候……你看看母親急不急?”
鄒緣一怔,忽地羞得抬手就要捶他:“你……你渾說什麼呢!”
曹昂笑著捉住她的手,語氣軟了下來,“好好好,我不說了。你慢慢來,我等你便是。只是……”
他嘆了口氣,“只是若再等下去,母親怕是要親自來問你了。到時候,你可別指望我幫你擋著。”
鄒緣聲音細若蚊蚋,卻帶著堅持:“……知道了。我會盡快的。”
“對了,夫君,我新配了一副安神解乏的方子,這就去給你煎來。”鄒緣忽然站起,便要去小廚房。
曹昂連忙拉住她,將她攬入懷中,嗅著她髮間淡淡的藥草清香,頓覺心安了不少。
“緣緣,別忙活了,讓我抱一會兒就好。還是你最體貼,從不問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。”
鄒緣乖巧地依在他懷裡,輕聲道:“夫君是做大事的人,妾身只要照顧好夫君的身子,讓夫君無後顧之憂便好。”
她頓了頓,指尖輕輕按上曹昂的腰,力道恰到好處地揉著,“只是夫君縱是鐵打的身子,也需懂得張弛有度。有些事……過猶不及呢。”
曹昂舒服地哼唧了一聲,苦笑道:“還是緣緣你最好,知道心疼人。唉,為夫我這也是身不由己啊……”
在鄒緣這裡享受了片刻溫馨寧靜,又喝了一碗溫補的藥膳湯,曹昂感覺精神恢復了不少。
看看天色尚早,向來講究雨露均霑的他想起紅袖軒的貂蟬,便辭別鄒緣,溜達著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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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踏入紅袖軒的院門,一股清雅的香氣便撲面而來。
貂蟬正斜倚在窗邊的軟榻上,手中把玩著一支玉簪,見到曹昂,她眼波流轉,笑意滿滿。
“喲,這是誰呀?這不是我們那位千里迢迢而來,馬不停蹄夜會美人,第二天還能生龍活虎來見舊人的曹州牧嗎?”
貂蟬的聲音慵懶。
曹昂老臉一紅,乾咳兩聲,湊過去挨著她坐下:“紅兒,你就別取笑我了。我這不是一得空就來看你了嗎?”
“看我?”貂蟬伸出纖纖玉指,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“怕是來探聽訊息的吧?”
她微微揚起下巴,紅唇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:“不過呢,夫君難道不該先好好謝我?若非我提前告知你那伏家妹妹最嗜蜜漬梅子,投其所好,你這‘攻城略地’的大業,能否如此順暢,還兩說呢!”
不等曹昂回答,她湊近他耳邊,吐氣如蘭。
“……夫君真是好威風,好體力啊。只是不知,那位的鳳體能不能承受得住你這般鞠躬盡瘁?”
曹昂被她說得耳根發燙,一把捉住她作亂的手,哭笑不得。
“我的好紅兒,你就少說兩句吧!我這不是……唉,形勢所迫,身不由己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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