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知理虧,只好接過碗,咕咚咕咚一飲而盡,砸吧砸吧嘴:“還是紅兒疼我。”
剛喝完,貂蟬變戲法似的又從身後端出一個,明顯大了不止一號的海碗!
裡面同樣是褐色的湯汁,但分量足足是剛才那碗的三倍有餘!
曹昂眼睛都直了,舌頭有點打結:“紅、紅兒……這……這是做什麼?”
貂蟬笑得嫵媚動人,眼波春水般漾開,一把將那個大海碗塞進他手裡。
“剛才那碗是補元氣的,這碗嘛,是給你儲備著今晚用的。我怕夫君太辛苦,提前給你備足糧草。”
“今晚?!”曹昂看著手裡這碗“巨無霸”補湯,感覺自己的腰子已經在隱隱作痛。
“怎麼?夫君剛安撫了新人,難道不該好好犒勞一下我這個替你打探訊息、為你擔驚受怕的舊人嗎?”
貂蟬委屈巴巴,美眸裡春意盎然,“還是說……夫君覺得紅兒不如那伏壽美,不值得你多費些心力?”
曹昂頭皮一麻,心一橫,仰起頭,將那海碗湯“噸噸噸”地灌了下去,喝完一抹嘴,豪氣干雲。
“誰說的!我家紅兒傾國傾城,風情冠絕天下!今晚為夫就讓你知道,什麼叫‘梅花三弄’!”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紅綃帳內漸漸歸於平靜。
曹昂四仰八叉地躺著,感覺身體被徹底掏空,靈魂彷彿都在微微出竅。
他開始哲學三問:我是誰?我在哪?我為什麼要同時招惹這麼多厲害的女人?
就在他思考宇宙盡頭和腎寶配方哪個更重要時,身旁的貂蟬卻慵懶地輕笑一聲,緊接著,她一個靈巧的翻身,竟直接跨坐到他腰間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嗯…”她拖長了嬌媚的尾音,俯下身,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,呵氣如蘭:“夫君果然勇猛非凡,讓人家…好生歡喜呢。”
曹昂暗自鬆了一口氣。
卻聽她話鋒陡然一轉。
“不過嘛…細細算來,紅兒還是不如那伏皇后惹人憐愛啊……竟沒能讓夫君像昨夜那般,從三更天,一直操勞到五更鼓呢……”
曹昂:“!!!”
他渾身一個激靈,差點從床上彈起來。
曹昂當然知道,在這許都,自己的一點風吹草動,想要瞞過這位執掌“聽風衛”的紅夫人,基本不可能。
可怎麼連時辰都打聽得這麼清楚?!
紅兒啊,你這該死的勝負欲!
看著身上美人兒那似笑非笑、眼波流轉間滿是挑釁與“我看你還能不能行”的眼神。
曹昂嘴角抽搐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一個霸氣側漏的側身……
“胡、胡說八道!我家紅兒的魅力,豈是時間可以衡量的!來來來,為夫再與你大戰三百回合!”
:起響音統系
】!啊腎…重保…必務請,主宿。郎次七夜一非而,師大理管間時做爭,力配分衡均,間時劃規理合議建:示提友。”瘁盡躬鞠“就藏發,業作度強高續連主宿到測檢【
”……“:昂曹
。靜靜想只在現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