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她晚膳才回……”他含糊應著,指尖勾開她寢衣繫帶,看到底下愈發豐盈的雪白,眼神更深。
“醫官不是說月份穩了便可……我輕些,可好?”
“渾說什麼!”伏壽羞急交加,握拳捶他肩頭,“曹子修!你成何體統!”
見她真急了,他這才勉強停手,卻仍緊摟著她,委屈低嚷:“在自家娘子面前要什麼體統?壽兒憐惜憐惜我,軍營裡數月,看誰都似黑炭頭,憋得我快瘋了……”
伏壽氣笑不得,擰他耳朵:“誰是你娘子?不是聽說你帶喬家小妹去了前線?她沒給你惹麻煩吧?”
“莫提那小祖宗,”曹昂趁機又偷了個香,“她倒是沒惹禍,偏生只會撩火,撩完便跑,比敵軍更可惡、更難纏!”
想象那情景,伏壽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聲,身子也隨之放鬆。
她輕嘆一聲,指尖梳理他微亂的髮絲,語氣縱容:“那你……當真只抱抱?”
曹昂眸光驟亮,立即保證:“當真!只抱抱親親,絕不過分!”
說罷小心翼翼攬她入懷,讓她偎在胸前,大手規規矩矩覆在她腹間,果然不再妄動。
室內一時靜謐,唯聞彼此呼吸相聞。
她閉目輕聲道:“子修……我與孩兒,都不能沒有你。”
他收攏手臂,在她髮間落下一吻:“別擔心,為了你們,我必珍重自身。”
靜默片刻,伏壽忽又輕笑:“紅姐姐前日還唸叨,說你允她的江東新茶和蜀錦,怕是早忘到九霄雲外了。”
曹昂立即叫起屈來:“天地良心!我早備下了,方從前線回來總需時日打理。給你和緣緣的也有……”
二人依偎絮語,時光靜好溫存。
那雙信誓旦旦“只抱抱”的手不知何時又不安分起來,伏壽半推半就,最終只化為無奈的輕嗔薄怒。
......
“壽兒……我保證輕輕的,孕期需適度活動,利於身心……比如,溫和的‘帶球運動’便極好。”
“帶球運動?又是你從哪本兵書上看來的古怪功法?”
“非也非也,此乃雙人功法。你無需動,交由我即可…”
“...你...你方才還說只抱抱!曹子修,你言而無信……嗯……別……”
“我從來都是言而有信,你看,這樣可好?”
“……你當心些……”
“放心,我心裡有數……疼嗎?這樣呢?”
“還行……你別說話……”
......
“……我的壽兒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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