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晚上週小南很不快樂。
兩居室的房子,兄弟兩人自然是隻能睡次臥,擠在一張床上抵足而眠。
沈維嶽壓根兒不管小表弟的悲歡,只是美滋滋的睡了一覺,然後在夢裡夢到了那個還在生氣的玉人。
她優雅知性,想裝成熟卻掩不住俏皮,連故作嚴厲的皺眉生氣都那麼美。
唉,肯定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。
沈維嶽突然又覺得自己也很煩惱。
一隻吃過細糠的山豬,又怎麼會還能看得上粗糠呢?
有了這麼一段難忘的經歷,以後找女朋友的眼光都高起來了,甚至比他後世當局長的時候還高,只怕很不容易遇到能入眼的人。
趙狐狸倒是絕頂漂亮能入眼,但特麼長了一張嘴。
周小南見沈維嶽一臉憂鬱,人都被氣笑了:
“嶽哥,我鬱悶一晚上情有可原,你一早上起來皺著個眉頭幹什麼?”
“你不懂,無情不似多情苦,一絲還成千萬縷……”
“哈哈哈,你神鵰俠侶看多了吧?還學李莫愁的臺詞……”
“你看,沒文化了吧?早就讓你多讀書吧,你偏要去養豬,這麼經典的詩詞都沒聽過,有機會你還是該多看看書陶冶陶冶情操。”
“看書?看個屁!”
“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沈維嶽看看手機上依舊沒有回覆的QQ訊息,沒好氣的罵了表弟一句。
他麻利的穿衣起床,然後飛快的洗了臉。
姑父等他吃完飯便要出發,周小南閒著無聊就說一起去,於是三人只能擠在一輛嘉陵摩托上往水泥廠出發。
“小南,你坐中間。”沈維嶽想也不想直接安排,他不想男上加男。
“錘子,我不坐中間,擠得很。”周小南搖頭拒絕。
“那是為你的安全著想,當哥的讓你坐中間是保護你,你再拒絕就是不識好歹了哈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
“你兩個批話哪那麼多,趕緊上來,龜兒子你來坐中間,你哥說得對,莫要嘰嘰歪歪!”
周建民吼了一嗓子,周小南乖乖的坐了上去,幽怨的看了沈維嶽一眼。
約莫二十來分鐘,三人到達水泥廠門口。
周建民和門衛說了兩句,便騎車進入了廠區。
沈維嶽感到很無語,閒雜人等進入廠區竟然不用登記識別,這水泥廠從入口關就存在安全隱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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