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到了派出所。
沈維嶽帶著趙清硯從車上下來,李雲傑看見她便大喊:“硯硯妹妹,你快幫我說說話啊,說明你和我的關係……”
“我和你沒有關係,全都是你自找的。”趙清硯冷冷道。
“好,就算你不考慮我,難道就真的不考慮你爸?”李雲傑陰沉道,“要知道我爸叫李驥,他和你爸的身份……你也不想你爸丟了工作吧?”
“隨便,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。”趙清硯滿臉厭惡。
“我威脅你那是為你好,你看看你交往的都是些什麼人?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十多年的感情還比不上一個農村人嗎?”李雲傑開始打感情牌,“今天的事我是有點衝動,但我也是因為關心你。”
“我需要你關心嗎?少自以為是了。”趙清硯感到生理性不適。
“我是你傑哥啊,來京州讀書前,我可是當著趙叔叔和陸阿姨的面答應要照顧你的,我也是擔心你被沈維嶽這種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騙了!”李雲傑繼續辯解。
“騙我什麼?”趙清硯冷笑著問。
“騙財騙色啊!你長得漂亮,人又單純,感情上很容易被騙。”李雲傑知道不會有太多的時間給他說話,便加快語速,“至於財,沈維嶽指定是衝著你的背景來的。”
趙清硯無語,被氣笑了。
別看她總是‘沈驢’‘笨驢’的叫著,但沈維嶽有多優秀她其實心知肚明。
舅舅曾經試圖以雲天科技為誘餌,沈維嶽看都看不上,他有著比任何同齡人甚至父輩都遠大的目標。
說騙色我相信,騙財簡直是無稽之談。
而說到背景,上次舅舅聽聞沈維嶽在杭城的事蹟也連連感嘆,說他入了高層的眼堪稱大機緣。
無論是巡撫還是知府,甚至市裡的商務局局長,哪個不比一個陵山縣的淺水王八強幾百倍啊?
這樣的人脈,還需要借勢我爸一個高中校長?
果然是井底之蛙,只懂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趙清硯失去了聽李雲傑說話的興趣,轉而主動拉著沈維嶽的手,輕聲道:“走吧,去做筆錄。”
“哈,你不擔心李雲傑說的是真的,不怕我騙財騙色?”沈維嶽笑著問。
“別浪費時間了,你一隻鴻鵠需要在意燕雀的閒言碎語嗎?”趙清硯內心毫無波動。
“寶貝,你就是這股子看穿一切的聰慧和清冷感,讓我根本欲罷不能啊。”沈維嶽感嘆道,“猩猩犬吠聽多了容易變傻,走吧。”
兩人主動去做筆錄去了。
當辦案民警看到趙清硯時,終於理解李雲傑為什麼會發狂了。
這麼耀眼的白天鵝,誰他媽看了不迷糊啊。
小年輕為了這樣漂亮的女生爭風吃醋打架,是完全可以理解的。
畢竟在絕對美色面前,別說是大學的小年輕,就是城府淵深的中老年也會打起來。
沒聽說過廣場舞大爺為了爭奪舞伴大媽,打的頭破血流嗎?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