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沈維嶽和趙清硯已經去做筆錄去了。
那邊李雲傑被帶到審訊室後終於慌了,他掙扎著恐慌大喊:“打電話,我要打電話,我要給我爸打電話……”
這個時候還沒有發生‘我爸是李剛’這件事,所以聽到李雲傑說要給爸爸打電話,民警沒有什麼特別異樣的感覺,反而真擔心是京裡哪家的公子。
一個民警順著李雲傑的話問:“你爸是誰?”
“我爸是李驥。”李雲傑傲然回答道。
“李驥?李驥是誰?你聽說過李驥嗎?”兩個民警對視一眼,“京裡有叫李驥的大人物嗎?”
二人思索片刻,各自搖頭,“沒聽說過,你直接說,你爸是哪位領導?”
“我爸是陵山縣縣長!”李雲傑更加傲然,雖然縣長李驥還是副縣長,但翻過年就是換屆年了。
有傳言已經在說,陵山縣原縣長即將升遷,接任縣長的人選中就有李驥的名字。
李雲傑篤定爸爸的關係一定會推他,所以已經把縣長之位當成爸爸李驥的囊中之物。
要不怎麼說很多當官的都栽在老婆孩子身上呢,此刻若是被李驥聽到兒子這句話,一定會恨不得當初把他射牆上。
人家縣長還沒離任呢,你就這麼狂妄,就算原本要你接任的,人家都要想辦法搞死你。
此刻,李驥不在身邊,又彷彿就在身邊。
李雲傑充滿了官二代的猖狂之色,看得兩個民警眉頭緊皺。
什麼陵山縣,沒聽過啊?
“等一下,我出去一趟。”一個民警起身離開審訊室。
李雲傑見狀,對剩下那個民警說:“條子哥,剛才那個女生真的是我女朋友,我是看到小三挖牆腳,被戴了綠帽子氣不過,才和他發生衝突的。”
“你看,他什麼事都沒有,反而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。”李雲傑指著自己,“你不覺得我很慘嗎?”
“老實點,少說無關本案的廢話。”民警呵斥道。
“okok,那我說點實際的,我爸爸真的是縣長,往後說不定會當市長或者更大的官,咱們今天結個善緣,以後說不定還用得上。”李雲傑流裡流氣的說,“畢竟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啊。”
民警不搭理他,就等著同事出去查了情況再說。
李雲傑一直利誘,民警實在是煩了,指著攝像頭道:“你試圖利誘賄賂國家公職人員,攝像頭都記錄下來了,別在犯罪的邊緣繼續挑戰法律底線。”
李雲傑不屑一笑,剛好這時候出去的民警回來了,對著留守民警耳語幾句,對方便是冷笑一聲:“呵,縣長公子,你好大的官威哦。”
“我管你爸是李驥還是張驥,在京州這片兒犯了事,法律面前人人平等。”只要對方不是京官,民警說這話就底氣十足。
一個西南省份下面小縣城的副縣長而已,跑到京裡來裝逼了。
難道不知道京城裡,隨便扔塊磚頭都能砸到一個處長嗎?
副縣長還只是副處級呢,你裝你媽呢!
“老實點接受問詢,再不配合就從嚴從重處置!”民警呵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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