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說,你和趙清硯是男女朋友關係,沈維嶽是破壞感情的第三者,你是一時激憤才動手打人?”
“對,我和趙清硯從小青梅竹馬,兩家人指腹為婚……”
詢問室裡,李雲傑還在堅持他的說辭,一個民警直接打斷道:“別扯那電視劇裡的癟犢子劇情,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和趙清硯是情侶關係?”
“我知道她的生日,知道她的很多資訊,我還有我們小時候一個大院裡的照片……”李雲傑激動道。
“你那是一廂情願!”民警看智障似的看著李雲傑,“那邊的筆錄已經做完了,人姑娘表示根本和你不熟,沈維嶽才是她的男朋友。”
“還有其他現場帶回來的人證作證,衝突是你挑起的,打人也是你先動手,沈維嶽全場只是被動還手,甚至在制服你以後,沒有多餘的毆打行為。”
“我們調取了清北大學東南門的監控影片,從影片來看,事發經過與證人所說完全吻合,沈維嶽的行為完全符合合法自衛的範疇,你們連互毆都算不上。”
“照這麼看,拘你一個尋釁滋事是跑不掉的……”
“尋釁滋事?”李雲傑臉色一變,“怎麼處罰?”
“根據《治安管理條例》,尋釁滋事情節一般的,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,可以並處五百元以下罰款……”民警嫻熟的進行法治宣貫。
“會影響我讀大學嗎?”李雲傑終於開始關注現實問題。
“按我們以往的經驗來看,開除是不至於的,最多學校給個記過處分。”民警嚴肅道,“所以說,違法犯罪是有代價的。”
“哦,那沒事了。”李雲傑聽到不會開除,懸著的心馬上就放下了。
記過?
記過算個雞毛。
反正他就是來大學混文憑鍍金的,只要不開除,對他毫無影響。
民警看他神色變輕鬆,便猜到了他的想法。
這些紈絝二代都這逼樣,一個縣城的副縣長想為孩子鋪路還是很容易的,何況看李雲傑這穿的用的以及囂張習性,想來家底也很是殷實。
這種人靠人教人是教不會的,只有事教人才能有所觸動。
“行了,仔細看一下詢問筆錄,沒問題的話簽字按手印。”民警也懶得多說,列印了筆錄讓李雲傑自己看。
李雲傑滿不在乎的掃了一遍,然後簽字按手印,接著又似想起什麼,問:“可以只罰款不拘留嗎?”
“那要看調解效果。如果受害人願意和你達成和解話,也可以減輕處罰。”民警瞥了一眼李雲傑,淡然道,“不過已經問過沈維嶽那邊了,對方不接受調解,不會給你出具諒解書,所以這條路走不通。”
“那還有其他辦法嗎?”李雲傑急問道。
“智力或者精神鑑定。”民警又認真的看了一眼李雲傑,“你能考上經貿大學,智力肯定沒問題,至於精神有沒有問題,我還真建議你去鑑定一下。”
“???”李雲傑愣了愣。
“正常人誰會把幻想當成現實?人家小姑娘根本就和你不熟,你不僅理所當然的說是她男朋友,還幻想狗屁倒灶的綠帽子情節,在學校門口堵了人家一個多月……”
民警無語道,“就這尿性,真可以鑑定一下,為自己也是為社會負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