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子李雲傑反應過來了,這他媽的是在說他是精神病。
李雲傑大怒,嚷嚷著:“律師!我要見律師,我要給我爸打電話,我要打電話!”
“別嚎叫了,你的情況已經通報你所在學校和家屬,老實點等處理結果吧。”民警收起筆錄,離開了詢問室。
……
架是上午打的。
人是下午出來的。
未接電話是一堆又一堆。
沈維嶽和趙清硯對視一眼,笑著說:“十幾個未接電話,有我爸媽的,有我姑父的,甚至還有有韓老魔的……你這青梅竹馬啊,可以哦。”
“臭驢,又嘴賤了是不是!我沒有什麼青梅竹馬,你再亂說我打死你。”趙清硯皺著眉頭看看手機,“我也有未接電話,我爸媽的。”
“那啥也別說了,我們都先去回了電話再說。”沈維嶽和趙清硯走出派出所,各自去打電話了。
結果沈維嶽才剛打完第一個電話,趙清硯就已經老神在在的收起手機在一邊等他了。
“不是,你這就打完了?”沈維嶽詫異道。
“對啊,打完了。”趙清硯回答道,“你還要多久?”
“我可能要一會兒,你那邊怎麼說的?”沈維嶽問。
“沒怎麼說啊,我爸似乎想開口讓我勸你和解,但聽了前因後果後就放棄了。我媽更簡單,說我做得對,你更沒錯,不用管那些風言風語。”趙清硯眉頭舒展道。
“那可真是豁達開明的父母啊。”沈維嶽笑了笑,“我這邊電話就複雜了,一個個估計都被施壓了。”
“壓力大不大?”趙清硯問。
“無非就是李雲傑他老子利用權勢施壓,希望我接受和解罷了,鎮上和村裡已經去找了我爸媽,說我家新建的果園子手續有問題,還說非法佔地,要強拆……”
沈維嶽眼神冰冷,壓抑著怒火,“我爸媽被嚇到了,還嚇得不輕。”
“還有我姑父,他在水泥廠上班,說已經有安監的人去水泥廠檢查安全生產問題,要求停產停業整頓。”
“把我老家的親戚朋友都牽扯進來了,明晃晃的威脅我,李雲傑他老子官威比皇帝還大啊。”
“怪我,要不是因為我,也沒這些事情。”趙清硯有些愧疚,主動拉著沈維嶽的手說,“對不起。”
認識她這麼多年,就從來沒聽她說過對不起,這清冷高傲的小狐狸如今居然這樣主動低頭。
這種潤物細無聲又震耳欲聾的情意,如何能不讓人感慨?
沈維嶽心裡柔軟,將趙清硯抱進懷裡,柔聲道:“這又不怪你,難道長得太漂亮也是錯嗎?這件事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,是我和李雲傑之間的事,你不用操心,我來處理。”
趙清硯生來就不喜這種人情世故和潛規則的亂七八糟束縛,此刻聽沈維嶽這般雲淡風輕的說著,難免有種有人為我遮風擋雨的舒心感。
她將頭靠在沈維嶽肩上,輕聲說:“沈維嶽,有你真好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