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毅得知鍾老闆的人被逮捕時,已經隔了兩天,對鍾老闆的隱瞞,他極其不滿,彷彿某種事情突然失控,他很不喜歡。
他當著ktv包廂員工的面給鍾老闆一個耳光的時候,其餘人都不敢看,更不敢出聲。
鍾老闆偏過去的臉也沒抬起,似乎預設,接受了他的憤怒。
藥房主任可得意了,畢竟那天剛在他那吃癟,這次總算是見到別人吃癟的時候,等馬毅回到沙發落座,他屁顛屁顛上前端茶倒水,“馬主任,您別跟他置氣,他啊,肯定還不敢背叛您的,您消消氣。”
“我待你不薄吧?”馬毅摘下眼鏡,用隨身攜帶的鏡布擦拭,這話,也是問鍾老闆的。
鍾老闆頷首,“您對我恩重如山。”
“恩重如山,我倒是看不出來。”馬毅抬起眼皮看他,“你認為我騙了你,跟我置氣,險些壞了大老闆的好事。要是大老闆怪罪下來,我可保不住你。”
鍾老闆沒說話。
來梨縣的人不是“霍總”的事,是藥房主任跟他說的,所以馬毅便猜到了。
藥房主任含著腰站在一側,也好奇道,“馬主任,大老闆究竟是誰啊?我還沒見過呢……”
“你以為人家是你想見就能見的?”馬毅睨了他一眼,語氣裡帶著幾分輕蔑與警告,“別亂打聽,管好自己的嘴,別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藥房主任被噎得臉色一陣青白,訕訕地縮回脖子,不敢再多言半句。
他偷偷瞥向鍾老闆,見對方同樣也“窩囊”地垂著頭,心情也好了些,面上卻只能擠出討好的笑,“是是是,馬主任教訓得對,是我多嘴了。”
馬毅冷哼一聲,重新戴上眼鏡,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,在兩人身上掃過,“梨縣的事還沒完。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們誰心思活絡,壞了計劃,就別怪我不念舊情。”
馬毅從ktv出來,邊走邊接著電話。
安保恭恭敬敬替他開啟車門,他坐上車後,那輛車沒多久便駛出停車場。
方拓與顧遲鈞李理二人在夜市吃東西,這時,他收到了一張照片,拍照的人便是與方拓一同來梨縣的司機,他盯著鍾老闆的產業,而另一位則盯著醫院。
方拓把照片遞到顧遲鈞手裡後,低頭邊吃東西邊說,“喏,就這個人,我同伴說他經常去那家ktv,是鍾老闆的重要客戶!”
李理湊到顧遲鈞身旁,看了眼照片上的人,臉拍得雖然不是很清晰,但也不模糊,五官輪廓都還能辨別,“他是那天去醫院檢查的領導!”
方拓抬起頭,驚訝,“李小姐,你又見過啊?”
“我們第一天來梨縣醫院清算的時候,碰到了領導檢查,我當時就看了,這不是覺得熟悉嗎?”
顧遲鈞轉頭看她,抿唇一笑,“你記性不錯。”
她揚起下巴,驕傲道,“那是!”
“成,我跟霍總說一聲。”方拓同樣將照片發給了霍津臣。
霍津臣剛到隔壁客房洗完澡,從浴室裡出來的他,身上還帶著未散的水汽,髮梢微溼,隨意地搭著一條白色毛巾。
他用毛巾擦拭著頭髮,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,他走到桌前拿起一看,是方拓發來的照片和簡短說明映入眼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