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筵已散,眾頭領各自歸帳。
花榮邀李助同往忠義堂偏廳,燭火搖曳,廳中只剩二人。
“軍師,今日軍參謀部添了不少新人,軍師心中以為如何?”
李助聞言,拱手笑道:“哥哥莫不是疑心俺心中生了芥蒂?哥哥大可寬心。自從隨哥哥上得梁山,某一心只盼哥哥宏圖得展,天下豪傑盡數聚于山寨。怎會因權柄分薄,便懷怨妒之心!”
花榮望著眼前這人。
李助是最早追隨自己的謀士,如今身為梁山首席軍師,總領全軍謀劃,掌大小軍政事務。
可如今山寨又添聞煥章、喬道清、公孫勝、朱武一班足智多謀之士,不少權責便從他手中分了出去。
倘若李助心生不服,山寨內部便要生出嫌隙,後患不小。
故此花榮特意尋他,本意便是要安撫這位老部下。
哪知李助胸襟開闊,全無半分計較,話鋒一轉,正色道:“哥哥,這些事某並不放在心上,只是有幾樁干係山寨安危的事,不得不提前稟明哥哥。”
“軍師但講無妨。” 花榮身子微微前傾。
“清風山、二龍山如今只作屯兵之用,杜、魯二位指揮使麾下諸多兄弟,大多已另調別處任職。
不少舊部如今與二位指揮使平起平坐,哥哥需多與二人交心敘話,謹防底下不明事理的弟兄私下嚼舌根,壞了山寨大局。
再者,新近上山的兄弟,一來便多授一營副指揮使之職,更有不少直接執掌指揮使一職。
某深知哥哥識人眼光獨到,可山寨中多數兄弟並無這般眼力,難免生出閒言碎語,還望哥哥多加留意。”
昔日花榮離山之時,曾有流言四起,說李助要獨攬梁山大權,鳩佔鵲巢。
那一場風波鬧得滿寨皆知,費了偌大周折,方才讓一眾兄弟知曉是當時的鄆城縣押司宋江散播的謠言。
經此一事,李助便深知人言可畏。
如今,眼見山寨日漸興旺,作為看著梁山一步步做大的老人,這些隱患,他不能不提前給寨主花榮點破。
“再有那大名府來的楊制使,俺觀其人雖身在山寨,心卻未必全然歸向此處。
平日言談之間,對官軍依舊尚有念想。
還有他帳下索超,某雖與他相交不多,卻也聽聞,昔日在大名府,他與楊志同為管軍提轄使。
如今到了梁山,反倒屈居楊志之下。
此二人,哥哥也該多尋機會,好生推心置腹談上一談。”
二人在偏廳對坐,足足敘說了一個時辰。
李助句句皆是為梁山安危謀劃,半字不曾提及自傢俬利。
末了,他更是主動建言,要撤去侄兒李儴軍參謀部參議的職責,令其專一統領步軍二營,勿要佔著參謀的位置,耽誤軍務。
花榮心中暗自歎服:自己何其有幸,得這般明事理、大公無私的軍師輔佐。
。人一榮花剩只中廳,去離別辭助李待
。何奈可無陣一覺只便他,志楊到想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