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。
滿載著貨物的卡車從另一個隱蔽的側門駛出,沿著一條廢棄的內部貨運通道,直奔幾公里外的一處私人遊艇碼頭。
那裡,一艘看似破舊的改裝漁船早已熄滅了航行燈,正在黑夜的海浪中起伏等待。
“快!搬貨!”
林子墨跳下車,指揮著幾個早已買通的碼頭苦力,用早已準備好的手動液壓搬運車,將兩個沉重的黑色防震密封箱推向漁船。
“都輕點!哪怕磕掉一點漆,把你們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賣了也賠不起!”
通往漁船的跳板狹窄且隨著海浪微微晃動,苦力們有些猶豫,不敢用力。
“滾開!我來!”
林子墨急紅了眼,一把推開苦力,親自搶過液壓車的手柄。
那箱子雖然只有幾百公斤,但在搖晃的、帶有坡度的跳板上,卻重得像座山。
林子墨咬著牙,額頭青筋暴起,皮鞋在溼滑的跳板上打滑。
他像個縴夫一樣,身體幾乎與地面平行,從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,一點一點地將那價值連城的貨物硬生生地拖上了甲板。
手掌被粗糙的把手磨掉了皮,鮮血滲出來,染紅了白色的袖口,但他感覺不到疼,只感覺到一種瘋狂的快意。
當最後一個箱子被固定在底艙時,林子墨終於長出了一口氣,癱坐在滿是油汙的甲板上,大口喘息。
他跳起來,對著那個滿臉橫肉的船老大吼道:“開船!馬上開船!去公海座標點!”
“好嘞。”船老大吐掉嘴裡的菸頭,發動了引擎。
柴油機發出沉悶的轟鳴聲,漁船破開漆黑的海浪,緩緩駛離了碼頭,向著茫茫大海深處駛去。
看著越來越遠的海岸線,看著那座繁華城市璀璨的燈火,林子墨站在搖晃的甲板上,臉上露出了一抹扭曲而癲狂的笑容。
“林曉周……你輸了。”
他對著夜空喃喃自語,聲音沙啞,帶著無盡的恨意。
“你以為凍結了我的錢就能困死我?我告訴你,只要我活著,我就能翻身!等我到了國外,等我加入了那個組織……我會化作厲鬼回來找你們索命!”
他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衛星電話,撥通了那個號碼。
“喂。貨到手了。正在往公海運。”
“很好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依然冰冷,但似乎多了一絲滿意。
“這批晶片是我們突破封鎖的關鍵。只要見到貨,你的債務就清了,新的身份和護照也會有人給你送過去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林子墨靠在船舷上,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。但這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。
然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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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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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啪!啪!啪“,著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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