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6歲聽靈糯糯:救媽帶五爹火非遺》第96章 傅衍闖角樓遇伏!神秘人布靈韻迷陣!(1)

作者:寫書的書生·9個月前

夕陽把故宮西側角樓的影子拖得老長,磚縫裡滲著潮乎乎的朽木味,還混著點說不清的焦糊氣。傅衍攥手機的手心全是汗,褲兜裡的扳手硌得胯骨生疼,腳步踩在青石板上,噠噠聲在空巷裡撞來撞去,刺耳得很。

簡訊地址就在眼前,這飛簷翹角的古樓透著股邪乎勁兒——明明是遊客扎堆的故宮,這一片卻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,風鑽過斗拱,嗚嗚地像女人哭,聽得人後頸發毛。

“媽的,準是陷阱。”傅衍咬著後槽牙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可一想到林知夏可能被關在裡面遭罪,腿就跟灌了鉛似的,挪不動半步後退的念頭。

他推了推角樓木門,門軸“吱呀”一聲怪響,像是生鏽的鐵片在互相啃噬。剛邁進去一隻腳,身後的陽光“唰”地被切斷,門“哐當”一聲自動關上,力道大得震得門框都顫,傅衍渾身一激靈,汗毛瞬間豎了起來。

他猛地回頭,攥著門把手使勁拽,胳膊都繃出青筋了,那門卻跟焊死在門框上似的,紋絲不動,涼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。

“操!搞什麼鬼?”傅衍罵了一句,掏出褲兜裡的扳手,揚手就想砸。可抬頭的瞬間,胳膊僵在半空,眼珠子都挪不開了。

原本空蕩蕩的角樓裡,突然冒出一堆東西——牆角堆著碎成齏粉的草編筐,那些精細紋路還依稀可見,卻脆得一碰就掉;地上散著斷裂的榫卯板凳,榫頭卯眼硬生生錯開,斷口黑黢黢的,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過;還有幾個摔變形的老顏料盒,顏料混著金粉,在青石板上洇成詭異的蛛網紋。

這些東西,全是老鋪裡、直播間裡見過的真非遺!

傅衍瞳孔驟縮,心臟咚咚狂跳,撞得胸口發疼:“這他媽怎麼回事?這些東西怎麼會在這兒?”

他彎腰去碰一塊榫卯碎片,指尖剛沾上,碎片就化作一縷金閃閃的細沫,散了。鼻間突然鑽進一股濃烈的焦糊味,不是木頭燒糊的味,更像是靈韻被生生燒斷的味道,嗆得他喉嚨發緊,忍不住劇烈咳嗽,眼淚都咳出來了。

“傅衍,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
一個忽遠忽近的聲音突然在角樓裡飄,像是貼在耳朵邊說,又像是從房樑上飄下來,透著股子涼氣。傅衍猛地站直,扳手橫在胸前,眼神掃著四周:“誰?滾出來!裝神弄鬼算什麼本事!”

“我在哪兒不重要。”聲音帶著戲謔的笑,像刀子劃在玻璃上,“重要的是,你今兒插翅難飛。”

話音剛落,那些散落的非遺碎片突然活了!草編筐的碎條像長了毒刺的藤蔓,嗖嗖地纏上傅衍的腳踝;榫卯木塊在空中飛速拼接,湊成一個個小錘子,朝著他腦袋、後背砸過來;老顏料盒裡的顏料潑出來,在地上畫出一道又一道金色紋路,像張無形的網,把他圈在中間。

傅衍是個實打實的硬茬,跟人動手從來沒怵過,可對著這些看得見摸不著、砸了還能再生的幻象,他渾身力氣沒處使,跟打在棉花上似的,急得嗓子眼冒火。

他抬腳狠狠踹開纏過來的草編條,扳手橫掃,“哐當”一聲砸在飛來的榫卯木塊上。木塊碎成金粉,可金粉一散,又有新的木塊從四面八方湧來,沒完沒了。

“操你孃的!沒完沒了了?”傅衍又急又怒,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,砸在青石板上。他一邊躲閃,一邊摸出手機想給江敘白髮信求救,可螢幕漆黑一片,訊號格直接變成叉號,連緊急呼叫都撥不出去,手機跟塊廢鐵似的攥在手裡。

“訊號被遮蔽了?”傅衍心裡咯噔一下,一股孤立無援的恐懼瞬間攥住他。這角樓就像個巨大的鐵籠子,他就是籠裡的獵物,只能等著被宰割。

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。陸野之前跟他說過,真非遺的靈韻是暖的,帶著活氣,假的或是被汙染的靈韻是冷的,透著死氣。傅衍停下躲閃,閉上眼睛,集中注意力去感受。

果然,那些攻擊他的幻象,靈韻涼得像冰錐扎皮膚;而地上金色紋路里的靈韻,帶著股熟悉的暖意——跟老鋪裡草編筐、榫卯板凳上的靈韻一模一樣,是真非遺才有的溫度!

“原來如此!”傅衍眼睛一亮,心裡冒出個主意。他不再砸那些冰冷的幻象,朝著金色紋路衝過去,抬腳就往紋路上踩。

腳下的紋路被踩中,發出“滋啦”一聲輕響,像是冰水澆在燒紅的鐵板上,金粉似的光點四濺,落在手背上有點微微的灼痛。那些攻擊他的幻象像是被刺痛了,動作瞬間停住,草編條蔫了下去,榫卯木塊也懸在半空不動了。

“有用!”傅衍一陣狂喜,順著紋路往前跑,想找迷陣的陣眼。可跑了沒幾步,腳下的紋路突然變了,暖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更濃的涼意,像突然掉進冰窖。

他猛地睜眼,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了角樓門口!剛才明明朝著裡面跑,怎麼會繞回來?

地上的金色紋路重新組合,畫出一個巨大的榫卯圖案,把他死死圍在中間。那些消失的幻象再次出現,還比之前更兇——草編條上帶著密密麻麻的尖刺,閃著寒光;榫卯木塊泛著濃郁黑氣,砸過來的力道也大了不少;老顏料盒裡的顏料變成暗紅色,像凝固的血,潑在身上黏膩膩的,散發出一股腥甜味,讓人作嘔。

傅衍沒來得及躲,尖刺般的草編條劃破了他的胳膊,火辣辣地疼,鮮血瞬間滲出來,順著胳膊往下流,滴在青石板上。暗紅色顏料濺在衣服上,跟血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血哪是顏料。

他靠著門板喘息,胳膊上的傷口又疼又癢,後背也被榫卯木塊砸了好幾下,痠麻得厲害。看著越來越近的幻象,傅衍心裡第一次生出點無力感——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?神秘人到底有多大本事,能操控靈韻布出這麼邪門的陣?

“你以為,破壞靈韻就能困住我?”傅衍吼了一聲,聲音帶著不甘和憤怒,“我告訴你,只要我還有口氣,就不會讓你糟踐老祖宗的手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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