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6歲聽靈糯糯:救媽帶五爹火非遺》第96章 傅衍闖角樓遇伏!神秘人布靈韻迷陣!(2)

作者:寫書的書生·9個月前

角樓的橫樑上,掛著一盞破舊的燈籠,燈籠紙發黃發黑,落滿了灰塵,裡面泛著微弱的金色光。傅衍走近了才發現,燈籠下面掛著一塊小小的黑木牌——木牌是榫卯結構拼的,上面刻著一個“陳”字,紋路細密,跟他之前見過的陳小樹爺爺的榫卯信物一模一樣!

傅衍心裡一震,伸手去摘木牌。指尖剛碰到木牌,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靈韻——和之前碎片上的靈韻同源,帶著淡淡的暖意,卻又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,像是被什麼東西汙染過。

沒等他細看,木牌突然發出一陣刺眼的光,傅衍下意識閉上眼,眼睛被晃得生疼。等再睜開時,四周的景象又變了。

碎掉的非遺不見了,金色的紋路也消失了。角樓裡空蕩蕩的,只有他一個人,還有那塊掛在燈籠下的“陳”字木牌。

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,外面的夕陽照進來,暖洋洋的落在身上,舒服得讓人想眯眼。

“這就破陣了?”傅衍愣了愣,有點不敢相信。他試探著往門口走,沒有任何阻礙,順利走出了角樓。

可剛踏出一步,他就覺出不對勁——外面的故宮,竟然一個遊客都沒有。紅牆黃瓦靜得可怕,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沒有,剛才還能聽到的遠處遊客的喧鬧聲,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。風裡的哭喊聲又回來了,比之前更清晰、更淒厲,像是無數冤魂在哀嚎。

傅衍猛地回頭,發現角樓的門又關上了,門上還浮現出和迷陣裡一樣的金色榫卯紋路,紋路閃爍著,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。

“不好!”傅衍心裡咯噔一下,轉身就想跑,可腳下的青石板突然裂開一道縫,無數金色的靈韻從縫裡湧出來,像藤蔓一樣纏上他的腳踝。

那靈韻涼得刺骨,纏在腳踝上像被冰蛇纏住,凍得骨頭都疼。他低頭一看,那些靈韻竟然組成了一個個小小的非遺圖案——草編筐、榫卯板凳、老顏料盒,都是完整的,可靈韻全是冷的,透著死氣。
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傅衍掙扎著想去抬腳,可靈韻越纏越緊,腳踝傳來一陣鑽心的疼,像是骨頭要被勒斷了。

那個涼颼颼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次清晰多了,像貼在他耳邊低語,帶著濃濃的嘲諷:“傅衍,你以為你逃出去了?不,你只是走進了更大的迷陣。”

傅衍猛地抬頭,看見角樓的飛簷上站著一個黑影。那人穿黑色風衣,帽簷壓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露出個削薄的下巴,手裡把玩著一箇舊水壺,手指在壺身的榫卯紋上輕輕摩挲,動作慢得詭異。

“你到底是誰?”傅衍怒吼著,掙扎著想掙脫靈韻的束縛,胳膊上的傷口因為用力,又開始流血。

黑影沒回答,只是輕輕笑了一聲。那笑聲很輕,卻像冰錐一樣扎進傅衍的心裡。笑聲落下的瞬間,纏在腳踝上的靈韻突然收緊,傅衍膝蓋一軟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青石板的冰涼透過膝蓋傳上來,凍得他一哆嗦。

他看著飛簷上的黑影,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恐懼。這個神秘人,不僅能操控靈韻布迷陣,還能精準抓住人的執念,甚至能模仿非遺的靈韻,把冷的偽裝成暖的,騙他入局。

更可怕的是,他手裡的舊水壺,和陳小樹的那個簡直一模一樣!

“你和陳小樹的爺爺,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傅衍咬著牙問,牙齒咬得咯咯響,試圖拖延時間找脫身的機會。他能感覺到,腳踝上的靈韻雖然緊,但似乎有規律可循,只要找到規律,或許就能掙脫。

黑影終於開口了,聲音裡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,跟之前的涼颼颼截然不同,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:“很快,你就知道了。不過在此之前,你得幫我個忙——把老鋪裡的碎片,給我送過來。”

傅衍心裡一沉,臉色瞬間慘白:“你做夢!碎片是守護非遺的關鍵,我絕不可能給你!”

“是嗎?”黑影輕笑一聲,抬手一揮。傅衍口袋裡的手機突然自己亮了,螢幕自動解鎖,彈出一段影片——影片裡,林知夏被綁在黑暗的房間裡,雙手反綁在身後,嘴巴被膠帶封住,臉色白得像紙,眼神虛弱卻帶著點倔強,看到鏡頭時,眼裡閃過一絲驚恐。

“林知夏!”傅衍瞳孔驟縮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,疼得喘不過氣,手裡的扳手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“你把她怎麼樣了?趕緊放了她!”

“她沒事,暫時。”黑影的聲音帶著威脅,像一把冰冷的刀架在傅衍脖子上,“只要你把碎片送過來,我就放了她。要是不答應,我不保證她能活到明天日落。”

傅衍的心裡像被放進了火爐,又燙又疼。一邊是守護非遺的責任,是五爹、陸野他們拼命守護的東西,一旦碎片被奪走,故宮的靈韻會被破壞,所有真非遺都可能遭滅頂之災;一邊是林知夏的安危,她是陸野的命根子,是所有人的牽掛,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。

“我怎麼相信你?”傅衍咬著牙問,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,不是害怕,是無助和掙扎。他知道這是陷阱,可他別無選擇。

“你沒得選。”黑影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,“明天日落之前,帶著碎片來角樓。記住,只能你一個人來,不準帶任何人、不準報警,否則,你就等著給林知夏收屍吧。”

話音落下,黑影突然消失了,像從沒出現過。纏在腳踝上的靈韻也鬆開了,手機螢幕暗下去,影片再也打不開了,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。

傅衍癱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氣,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,浸溼了衣領。他看著空蕩蕩的故宮,心裡一片茫然,像被濃霧籠罩著,看不到一點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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