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顏料塗得勻,靈韻滲得深,機器探不著。但記住,別讓模子碰涼水,靈韻怕冷,一冷就容易往外冒;也別蹭著硬東西,顏料掉了就漏餡了。”
這邊剛說完,陸野舉著手機突然“哎”了一聲,把螢幕湊到大家眼前——手機“叮咚”跳出來條訊息,是巷口賣糖葫蘆的李叔發的,字打得歪歪扭扭,還錯了好幾個:
“小野!我在巷口第三個路燈底下看見黑口罩了!手裡拎著個黑盒子,方方正正的,一按就亮,像吸靈韻的機器!她往你鋪子瞅,還唸叨‘江家的糕模肯定在這兒,老陳快來’!”
江敘白的心“咯噔”一下,剛松點的勁又提了起來,趕緊把糕模往暖爐邊挪了挪——爐口的甜香裹著模子,淡粉色的顏料亮了亮:
“她…她真來了?還喊同夥?‘老陳’是誰啊?是速造的人?”
“管他是誰!”
沈星辭拍了拍他的肩,從兜裡摸出塊小絨布——是傅衍剛找出來的,軟乎乎的,遞給他,
“把模子包好,別露出來。她就算進來,機器探不著靈韻,也不知道模子在你懷裡——總不能搜你身吧?”
顧硯深往門簾處看了眼,門簾被風吹得輕輕晃了晃,外面傳來幾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——比糯糯踮著腳走路還輕。
他皺了皺眉,手摸了摸腰間的榫卯刀,木柄上師傅刻的“周”字硌得手心發沉:
“陸野,問李叔,黑口罩離鋪子多遠?老陳來了沒?”
陸野趕緊對著手機喊:
“李叔!黑口罩離我們鋪子多遠啊?那個老陳來了沒?”
訊息回得飛快,李叔還發了條語音,聲音糙乎乎的:
“也就五十步!老陳還沒來,黑口罩正打電話呢,聲音細聲細氣的,說‘快到了,別讓他們把模子藏起來’!”
“想趁同夥來之前動手?”
傅衍把糯糯往懷裡摟緊了點,往暖爐後面挪了挪,伸手擋在江敘白前面,
“等下她要是進來,我先攔著,你把模子護好。”
“攔啥攔!”
沈星辭抄起旁邊的顏料桶——裡面是剛調好的深棕色顏料,跟糕模原來的顏色差不多,
“真敢進來,我就潑她滿臉顏料,讓她睜不開眼!模子往暖爐後面一藏,她找都找不著!”
江敘白攥著包好絨布的糕模,指節都泛白了,卻沒再慌得發抖——他摸了摸懷裡暖乎乎的模子,又看了看沈星辭手裡冒尖的顏料桶、顧硯深按在刀柄上的手,心裡踏實了點:
“我跟你們一起護著!這模子是爺爺的念想,就算速造來了,我也得把它護好——大不了跟他們拼了!”
顧硯深點了點頭,往門簾邊又挪了半步,聲音沉得穩:
“陸野,接著跟李叔搭話,有動靜馬上說;傅衍,你護著糯糯和江敘白,別讓他們離門太近;沈星辭,你拎著顏料桶在旁邊候著,她一進來就潑;我在門簾後盯著,她敢伸手搶模子,我就用刀別住她的手。”
“好!”
幾人齊聲應著,陸野對著手機喊:
“李叔,您幫著盯緊點!黑口罩要是往這邊走,您喊一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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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