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院中離開。
再去了大院堂屋,靜坐在桌旁。
老龔哼著曲兒,時不時還看看我的臉。
「爺你也是好起來了,先前還有點兒印堂發黑,這會兒又神清氣爽。」老龔咧嘴笑了笑。
我無心和他貧嘴。
「咦……」老龔歪頭,似是看著屋外一個方向。
「還沒有來呢。」他嘀咕著。
很顯然,老龔在感知齊莜莜。
像是老龔這樣的陽神鬼,能力本就莫測,尤其是他級別高了之後,我還不知道他確切的本事。
「齊家小娘子不夠椛家小娘子豁達。」老龔小聲唸叨。
「不對……還是有點兒不對勁……先前她明明在,我們吃飯的時候,她都在附近,這會兒怎麼不在了?走遠了?她那麼長時間都沒走遠過啊?」老龔更嘀咕不斷。
「我得打個卦看看。」老龔嘴裡鼓動著,正要吐出一口黃牙。
可就在這時,我心口猛地一縮,感覺被重重擊了一拳,又像是紮了一刀。
噗的一聲,我竟吐出一口血來!
口腔中充斥滿了鹹腥味兒,還帶著一絲絲髮甜。
老龔的動作停止下來,他驚疑不定的看著我,一雙鬼眼分外警覺。
「見鬼了……爺,你被人整了,被算計了哇!」
我手擦過嘴角,心頓時沉了下來。
我回椛家,其實沒有對太多人說。
中黃道觀肯定不會針對我,鬼龕更不可能,椛祈的手段很強硬。
那誰會找我麻煩?
句曲山的人,暗中盯著椛家?
一時間,思緒連篇。
「先生手段?」我聲音略沙啞。
「看不出來哩,又來了,又要來了!不是黑,發紅了,紅如死血者死……爺,你小心!」老龔尖聲喊道。
我心更沉,那種確切的感覺說不上來,只覺得無形中好似有某種銳物,要刺穿我心口一般!
冷哼一聲,我頓時盤膝而坐,雙手掐訣,固守本心,口中同時念出五淨咒。
心口,似是遭到沉悶一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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