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得虧爺你也是胸腔一口正氣,才受了點兒隱傷,可就是不知道,對方是透過什麼媒介來傷到你的?生辰八字,貼身物品?」老龔連珠炮一般說道。
「不確定。」我搖搖頭。
這當口堂屋外已經圍滿了人,椛常在,椛穹,以及一些椛家人,從睡眼惺忪,成了滿眼錯愕警覺。
「誰敢傷爺,我和他不共戴天!」範桀從人群中擠了出來,他一陣氣勢洶洶。
「話是亮堂,不過範老弟兒,爺都吐血了,你才跑出來,嚷嚷上那麼一句,屁用都沒有哇。」明顯,老龔看不出來一個確切,他心情不快,順道懟了範桀一句。
「這……我……」範桀臉一白,隨之眼一狠,才說:「不管對方什麼來頭,肯定在附近,這應該是開了法壇,用了媒介,我把他找出來!」
雖說範桀實力不濟,但他好歹也是個養屍陰術先生,見識不算太少。
「是在附近沒錯,那你還不趕緊去找?」老龔直翻白眼:「等著對方再下狠手?」
範桀匆匆離開堂屋,手中同時晃著撞鈴,鈴聲刺耳極了。
他晃動的並非是馮懷古的撞鈴,而是他本身驅使兇屍的鈴鐺。
「這……」椛常在等人進了屋子,臉色無一例外都陰晴不定。
「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沒事。」
我起身,拔出高天劍。
「應該不是句曲山,真要是他們,那不得把椛家十面埋伏?爺你回來的訊息,還是沒有散佈出去的,中黃道觀不會那麼蠢。」老龔在我肩膀上碎語。
「椛家也能出去找,這方圓十里,掘地三尺,也把那人找出來!」
椛常在沉聲說完,他口中頓發出怪異聲響,一串細密的黑影從他褲腳中爬出來,趴到先前那個印子的位置,似是啃噬地面。
印子雖然是我吐出來的血凝結的,但對方能迫使我吐血,就一定利用了某種媒介,先前還要借這團血傷我,被我用高天劍壓住而已。
很快,椛常在招出來的荻鼠如同潮水一般竄出堂屋,朝著椛家大門竄去。
其餘椛家人有樣學樣,他們的眼神更狠,怒氣更重。
就好像傷我,觸動到了椛家的逆鱗!
直至此刻,再有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,是椛螢進了堂屋。
「這……」她一臉驚疑。
老龔才一躍而起,落在椛螢肩膀上,添油加醋的將剛才發生之事說了一遍。
椛螢深呼吸,才說:「我立馬告知祈妹,鬼龕應該也能派上用場。」
我其實想說,用不上這麼興師動眾。
老龔卻恰逢其時的說了句:「是哇,得用雷霆手段,弄死那暗中傷人的小癟犢子,不然,指不定他們還敢做什麼,陰損的很。」
這話倒是點醒了我。
的確,那暗中下手的人,都能這樣對付我,無論是我身上物品,還是我的資訊,其實都鮮為人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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