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身場間的弟子,臉色變化就很大。
確切來說,四規山會有所謂的站位,分屬於大長老何憂天和明鏡真人鄭仁,能有資格,並且有意識站位的,只有長老們。
這種事情,是不會太多輻散到弟子身上的。
這於四規山的團結不利,何憂天他們也不會引導,更不會允許。
因此,那些弟子必然會認為我對鄭仁不恭敬。
而鄭仁接上的那句話,非但不憤怒,甚至還盛情相邀,對我誇讚有加。
便讓弟子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,隱怒的情緒,快速成了莫名其妙,接著,變成了敬畏和震驚。
鄭仁身旁的孫卓,臉色微微蒼白,不過,僅僅是一瞬,他就滿臉笑容,隨著鄭仁的話,沉聲再道:「顯神表弟,真人有請,你還能抗意不尊,呵呵,趕緊進來聽法吧,有真人講述,不會讓你有境界偏頗的風險。」
眾多弟子看孫卓的臉色,稍稍變化一些。
並非是變壞,而是變好。
這種情況下,鄭仁對我展露出這樣好的態度,孫卓這親傳弟子,明顯應該擔憂自身不利,他卻顯得大度,自然會被人認同。
眨眼間,我就被架在了火上,進退兩難。
遠處,何憂天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。
我稍稍鬆了口氣。
鄭仁往前幾步,他笑道:「大長老也要參與?這倒是弟子們的幸事,本真人所言未必全部正確,大長老可以加以指點。」
鄭仁這番話,將自己的位置擺得更低了。
我忽然明白鄭仁的意圖了。
示弱麼?
還是以退為進,在謀劃著什麼?
「我,並無興趣,真人講法,的確福澤弟子,這是一件大好事,只是,小師弟道法處於一個關鍵的節點上,不光是由我親自點撥,更有雷神崖雌一祖師冥冥之中的庇佑,的確不好再教導,免得揠苗助長。」
「我看,真人你現在停了下來,倒不如宣佈了大事後,再繼續講法,我們也好離開,做一系列的準備。」
何憂天一番話,將我摘了出來。
一時間,場間弟子們面面相覷,他們對我的眼神,都變得更為羨慕。
孫卓的臉色,明顯恢復了一絲紅潤。
鄭仁帶著面紗,看不出情緒,卻沉默不語了。
幾秒鐘後,鄭仁忽然一笑,才說:「大長老所言極是,我其實已經派遣了數位弟子下山,前去句曲山,雲錦山,古羌城,請他們的長老,或者是真人來臨。」
何憂天的臉色,陡然僵住。
頓了頓,鄭仁再咳嗽一聲,清了清嗓子,掃過場間眾多弟子,道:「諸弟子聽令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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