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靈官殿,安靜的落針可聞。
弟子們面面相覷,顯得震驚萬分。
其餘長老們,臉上則閃過一抹哀色和追憶。
除了何憂天和七長老,並無人知道,四規真人的死因。
鄭仁此刻,都不知道何憂天的目的是他!
他只是心虛,才一直閉關,閉不下去了,才只能出關。
此刻,雲錦山,句曲山,古羌城,那三個字眼,不停的在我耳邊縈繞回蕩。
句曲山茅氏,雲錦山張氏,古羌城柳氏,四規山白氏,是當下陰陽界中,排列在前的道教所在。
鄭仁請來這麼多人的目的是什麼?
他會好心的認為,四規真人需要更大的排場來入土為安?
我覺得不然。
恐怕,他還是因為心虛,刻意弄來了這麼多人。
潛在的意圖就是告訴何憂天,四規山不能亂!
你看,我都弄來了陰陽界中有頭有臉的道士,若四規山亂了,大家該怎麼看?
我忽地還想到一個點,白氏?
鄭仁姓鄭,何憂天姓何。
我認識一些四規山道士,卻偏偏沒有一個姓白的,這又是什麼情況?
「你有心了。」何憂天閉上了眼,微微一嘆。
「大長老,言重了,我們都是師尊的弟子,何談有心無心?師尊在外顛沛多年,沒有親手抬他上四規山,是我的罪孽,我會親手抬他入後山祖宗墳的。」鄭仁滿臉的哀傷,虔誠。
我甚至都認為,孫卓的演技這麼好,是不是鄭仁教的了?
「對了,大長老,師尊可留下什麼遺書一類?你需要在入棺大典之時頒佈?」鄭仁再度問道。
「沒有。」何憂天搖了搖頭。
「那大長老,你可否需要講話?我好有安排。」鄭仁隨後又說。
「我,不說。」何憂天語氣平靜。
顯然,鄭仁已經開始試探!
何憂天的反應,讓他臉色平緩不少,忽地,鄭仁一笑,才道:「我還有一個想法,大長老你看是否可行?」
「嗯?」何憂天臉上有一絲疑惑。
「繼任大典,理論山還有兩個多月,不過,適逢多事之秋,這江黃市風起雲湧,天壽道場被古羌城柳家傾覆了外觀,竟傳出他們藏有田公泉的驚天秘密。江黃市一十八道觀聯合進攻仙洞山,還沒有個結果,不過我有一些訊息,應該是沒有所獲,那天壽道人,絕非簡單人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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