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小照給的記錄，李洛塵也只是大致掃了一眼。
字確實工整，記得也細，連他蹲下給烈焰猴遞吃的都寫進去了。
他沒多評，把本子還回去：“行，留著吧。不過紅蓮溼地那趟，你寫的時候挑重點。別什麼都往紙上落。”
小照忙應下，把本子收好。
珠貝已經先進了門，李洛塵跟著往裡走。
小照站在屋簷下，看了看雨，又看了看兩人的背影，猶豫了一下，才快步跟上。
旅舍裡暖意撲面。
珠貝在桌邊坐下，正拿乾布擦頭髮。
李洛塵過去接了布，替她擦了擦髮尾的水。
珠貝享受著李洛塵的擦頭，又問道：“她真跟著？”
“畢竟是馬加木的意思。”李洛塵說道，“既然眼下暫且攔不住，那就先讓她跟著，權當多雙眼睛。畢竟戰場裡的事，她插不上手。”
珠貝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再多說。
小照這時也進了門，找了個角落的位子坐下，安安靜靜，沒往這邊湊。
李洛塵擦完頭髮，把布往桌上一搭。
坐在旁邊的小照猶豫了會兒，還是端著茶杯走過來，站在桌邊，輕聲道：“洛塵先生，能不能教我對戰？”
李洛塵抬頭看她：“怎麼突然想學這個。”
小照攥著杯子，認真道：“我不想當花瓶，出來兩趟，除了記東西、遞水，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“皮卡丘和小火焰猴也想變強，可我連怎麼指揮都還沒學會。”
她說著，把腰間的兩顆球摸了摸：“我知道自己底子差，但我想還是學。”
李洛塵看了她一會兒，又看了眼珠貝。
珠貝沒反對，只端著茶慢慢喝，眼神里倒有幾分認可。
“行。”李洛塵放下杯子，“明天早上，旅舍後頭那片空地。”
“你帶上皮卡丘和小火焰猴，我看看它們什麼路數。”
“醜話說前頭，學對戰要捱打，別哭。”
小照眼睛一亮，重重點頭：“不哭！”
珠貝在旁邊輕哼了聲：“你倒是會收徒弟。”
李洛塵笑：“收徒不敢當，教兩招，省得路上拖後腿。”
小照沒聽出這是玩笑，還認真道了謝，抱著杯子回角落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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