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、皮卡丘，用之前那個放電招式！小火焰猴......用那個小火苗！”
小照手忙腳亂地比劃著。
皮卡丘和小火焰猴對視了一眼。
隔了兩息，皮卡丘才憋出幾道電光，軟綿綿地朝李洛塵飄去。
小火焰猴更敷衍，尾巴一抖，彈出一小簇火星，落在地上燒了根草就沒了。
李洛塵偏頭躲開那幾道電光，眉頭輕輕蹙起來。
果然，現在這個時代，人對寶可夢還是太陌生了。
小照連招式的名字都叫不全，寶可夢也聽不太懂她的指令。
一個“那個火苗”，一個“之前那個”，這種指揮放戰場上，跟沒有一樣。
他沒急著批評，只問：“皮卡丘的招式，你知道的有多少？”
小照紅了臉：“我.....我只知道它會放電，還有撞人。小火焰猴剛跟我不久，它有什麼招，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李洛塵點頭。
果然是這問題。
“那今天先不練打。”他朝兩隻寶可夢招招手，“先讓它們把會的都使出來，一個一個來。你先看清楚自己的寶可夢有什麼本事，再來談指揮。”
小照忙應下。
珠貝在廊下抿了口茶，沒出聲。
這一課，怕是得從頭學起。
聽說李洛塵要教學，許多人也圍了過來。
先是旅舍的幾個夥計，扒著後門看熱鬧。
接著是隔壁鋪子的老闆，拎著茶壺就來了。
再後來，幾個在附近玩耍的孩子也湊到牆根下，探著腦袋往院裡瞧。
前陣子他在訓練場打那一晚，祝慶村大半的人都聽過。
如今聽說這號人物要手把手教人指揮寶可夢，誰不想看兩眼。
小照被這麼多人盯著，臉漲得通紅，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皮卡丘和小火焰猴也察覺到氣氛變了，一個耳朵直抖，一個尾巴火苗跳得厲害。
“別管他們。”李洛塵朝她道，“你練你的，他們愛看就看。”
他環視一圈，也沒趕人。
反正這村子早晚得有人先學會怎麼跟寶可夢並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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