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燭月護著小老虎的動作,墨白立刻明白過來這人是在擔心自己的病可能會傳染給幼崽,他有些無奈地苦笑一聲道:“燭月,這不是生病,我的體質就是這樣的。”
說著,他碰了碰樹葉杯裡的花椒果,片刻後,將手伸向燭月。
“只要我觸碰物品,我的身體就會有反應。你不用擔心,這個反應不會對任何人有害,也不會傳染。在停止觸碰後,很快就會恢復原狀。”
伴隨著墨白的話,他胸膛上那些可怖的紅斑逐漸消退,也證實墨白沒有撒謊。
“嗯,抱歉,我有點過於緊張了。”
燭月明顯鬆了口氣,他將小老虎放到地上,帶著墨白往裡面走。
“因為白天成年獸人需要出去幹活,所以大部分都選擇把幼崽與亞獸人放在公共山洞裡養。晚上有些會把孩子接回去。”
公共山洞除了外面這個讓幼崽與亞成年獸人打鬧的大山洞外,洞壁上還有洞,走進去後,墨白看到很多分叉出來的小洞,這些小洞並不深,只能容納獸形臥在裡面,想來應該是所謂的單間。
轉過幾個岔路後,兩人來到了一個稍微寬敞一些的洞穴。
這裡面坐著一個男人,正擺弄著放在獸皮上的藥草。墨白看了幾眼,發現那些都是止血草。
與他的仙鶴草不同,這些止血草是艾葉。
只是……如果單單用曬乾碾碎的艾葉治療外傷,那效果恐怕並不理想。
“你們來了?”
男人的聲音並不大,穿透力卻很強。他的年齡大約有三十多歲的樣子,棕黑色的短髮,看不出是什麼獸形。身型較為瘦弱,腰間與燭月一樣圍著一條獸皮裙,說話的時候沒有抬頭,目光依舊鎖定在艾葉上。
“巫。”
燭月微微低頭,說話的同時也讓墨白確認了此人的身份。
“巫。”
墨白學著燭月的樣子微微低頭,僅憑第一印象,他就能感覺到,眼前的人並不像外面的獸人一般原始野蠻,而是富有智慧。
“不用客氣,進來坐。”
男人終於抬起頭,他將獸皮重新包裹好,放到了牆邊,那裡已經有一排差不多的獸皮包。
每個獸皮包的上方,都有用不知道什麼東西刻出來的符號。
那些符號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文字,更像是畫上去的圖案。
“貓九,這位是墨白。”
燭月與墨白坐在貓九用來接待客人的獸皮上,墨白點點頭,重新自我介紹:“你好,我叫墨白,來自人族。”
“人族?”貓九將兩個盛水的小貝殼放到墨白和燭月的面前,墨白下意識看了眼,只見那貝殼裡面的水明顯是生水,有不明物質懸浮。
他瞬間就沒有了喝的慾望。
之前喝生水是生活所迫,現在這種情況還讓他喝生水,那就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。
就算涼白開他也會過敏,也總比生水要好。
。乾口一來起端地爽豪分十,意在不毫是倒月燭的邊旁
”……“:白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