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描述的願景很好,只是沒有實物,貓九還是有些無法想象出陶罐的樣子與優點。
畢竟對於他們來說,石器並不笨重,還十分耐用。而且石頭隨處可見,雖然形狀千奇百怪,但打磨起來也用不了多少力氣。陶卻要耗費更多的時間製作。
“我們先做一個窯。等窯做好了,就去後山湖邊收集泥巴,著手開始燒陶。”見貓九雖然配合自己但興致不高,墨白也沒再強求。反正只要燒出來成品,上手一用,孰好孰壞自然就分辨出來。
由燭月為主廚,獅九及一堆獸人為副手的烤肉盛宴如火如荼。雖然只有一種肉,但在墨白的薰陶下,燭月刀工已然練至大成。
肉片、肉卷、肉粒、肉條,只要想得到,沒有燭月切不成的。
獸人們原本就是想湊個熱鬧,在品嚐過燭月的手藝後,紛紛跑回洞將自己的肉和這幾天分到的調料拿了過來。
“燭月,拜託你啦。”
“你手藝真好吃,巫真有福氣。”
“好想天天過來吃飯啊……”
貓九在看到那些被精心分割、形態各異的肉塊時,也大為震驚。他見墨白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,便不動聲色地拉著他,走到了洞穴深處。
這個細微的舉動,立刻引起了正在專注處理食材的燭月的注意。他的目光追隨著兩人的背影,直到獅九在一旁說著需要更多肉條,才不得不暫時收回視線。
“墨白。”貓九俯身,湊到墨白耳邊,壓低聲音道:“我觀察你們相處有一段時間了,燭月他……好像特別聽你的話?”
“嗯?”墨白將碗裡的肉夾到嘴裡,他本以為貓九要商量燒陶的正事,還想著趕緊吃完好乾活,聽到這話,在明白貓九的意思後差點被那一口肉噎到。
貓九連忙幫助墨白順了順後背:“你別急,慢慢說。”
“呼……”墨白跑到桌子前痛飲了一杯櫻桃檸檬水後,才順過氣來。他捂著胸口走回貓九面前,表情古怪:“為什麼要這麼說?”
貓九看了眼忙得熱火朝天沒有絲毫怨言的燭月:“墨白,在你來之前,燭月這個人吧,怎麼說呢……”
“比較執拗?陽奉陰違?還是兩面三刀?”墨白連說了三個貓九聽不懂的詞,說完還不自覺地瞟了燭月一眼,恰好捕捉到燭月再次抬頭望過來的目光。兩人視線一觸即分,燭月神色如常地低下頭,繼續手中的工作。墨白摸了摸鼻子,繼續道:“哦,我的意思是,他有時候也不聽我的話。”
“在他不想做的時候,就會假裝聽不到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在墨白麵前,貓九不再刻意偽裝表情,露出了“原來如此”的眼神:“你說的沒錯,部落裡有很多人知道他的性格,但也有很多人喜歡他。”他說話的同時還在打量著墨白的表情,“我聽說過蟒九來找你的事情,只是墨白,蟒九終究是沒做出什麼事情,當時部落的立場,確實不太好出面干預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“都多久的事情了,我沒放在心上。”反正現在那倆女獸人也不會再來煩他,墨白也不想把注意力放在無用的事情上。
“所以……”貓九又瞥了眼墨白的眼睛,帶著一絲欲言又止的遲疑,看得墨白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貓九,有什麼事直說就行了。”
貓九沉默了片刻,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,才緩緩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:“墨白,崖山部落在這個雪季之後,就沒有獸人懷過幼崽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流露出深切的哀傷:“上上個雪季,我們失去了幾位最勇敢的戰士,但也迎來了三個新生命。而上個雪季,我們依舊失去了幾位獸人,但卻沒有幼崽出現。墨白,我有時深夜醒來,想到之後,我們的部落可能因為缺乏幼崽而逐漸消失,就感到無比的恐懼。”
幼崽?
墨白瞬間明白了貓九的意思,敢情這是來催婚了啊!
不過轉念一想他就明白了貓九的苦衷。人口是最寶貴的資源,一旦生育率過低,在獸世這種環境下,對於部落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。
“之前,雪季之後總會有一些女獸人懷幼崽。”貓九望著洞口,眼神哀傷,充滿了無力感:“墨白,雖然我知道你不喜歡聽,但……”
”?啊罰懲的神是不是“:道般息嘆,氣口一吸深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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