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關於這件事,墨白心裡也拿不準。
懷孕率低的原因是多方面的,並且短時間裡很可能無法改善。而且在獸神大機率存在的情況下,也沒有辦法完全否定是獸神的懲罰。
“所以,貓九你是想讓燭月也嘗試一下嗎?”墨白推測出了貓九的意圖,“你問我燭月是不是聽我的話,如果我說是,你是不是就想讓我去勸勸燭月找個女獸人生幼崽?”
貓九大方承認:“是的。女獸人的身體都沒有什麼問題,那很可能就是男獸人的問題。我和首領都知道燭月不願意,但他是部落裡最強大的。如果還有任何其他辦法,我絕不會來為難你……”
“我可以幫你問一下。”深思熟慮後,墨白答應了下來。雖然之前燭月和他說過不想找物件,但那是二十多天前的事情了。再問問,也不會影響什麼。
畢竟沒有幼崽這件事,確實非常嚴重。
墨白的腦中瞬間浮現出了一些可以調理女獸人身體的草藥,只是崖山部落附近好像並沒有。
“好,謝謝你。”貓九臉上浮現出感激的神色,他上前一步,輕輕抱了抱墨白,“其實墨白,如果你……”
“我就算了,真的。”墨白像是被燙到一樣,迅速從貓九的懷抱裡掙脫出來,連退好幾步,雙手在胸前用力擺動,“我不行的,我們人族和你們獸人有生殖隔離,生不了孩子。”
他真沒想到,都穿越到獸世了,居然還要經歷被催婚催生這一套。
不過,這算不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“體驗生活”了?畢竟原來的社會可沒人會管他這些。
墨白在心裡自我安慰。
“生殖隔離?”貓九微微皺眉,“是指什麼?”
“呃,就是字面意思,人族和獸人間不能生幼崽。”墨白為了防止貓九不死心,繼續糾纏自己“去試試”,乾脆把心一橫,眼一閉,信口胡謅道:“而且……還有就是,我自己的身體……不太行。”
這句話貓九聽懂了,他愣了片刻,隨即像是想明白了什麼,慢慢睜大了眼睛。
“墨白,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?”
墨白感覺自己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,臉頰滾燙。他睜開眼,視死如歸地用力點頭。
“嗯。”
同時露出了一副恰到好處的悲傷。
事實上,他確實有點悲傷。
這事要是傳出去了,今後他的臉還要不要了啊?
“你、你千萬別告訴別人啊。”墨白慌忙拉住貓九的手,“千萬別啊。”
然而,貓九的目光卻越過了他的肩膀,直直地看向他身後,嘴巴微微張開,一句話也沒說出來。
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從墨白心裡升起。
身後,也接收到了猶如實質般的目光。
他嚥了咽口水,緩緩轉過身。
只見那些原本在忙碌的獸人們,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齊刷刷地望向他。他們的臉上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情緒:極度的震驚、難以置信的疑惑、下意識的同情,以及無所適從的尷尬。
而在這一片死寂與無數道目光的中心,距離他半米遠的位置,燭月正站在那裡,手中端著一個盛滿食物的石碗。
”……“:白墨
。的急,等上線?憶失都人的有所場在讓能麼怎問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