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虎月又躺回了狐方的大腿,兩人又開始聊一些各種各樣的話題。
只不過這一次,他們之間的氛圍卻不再如之前那般,狐方的反應也不如之前那樣僵硬沉默。
因為他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在虎族,虎族長和虎副族長這裡,附庸對於他們來說,不像其他獸人那樣,是長期使用的物品。
而是消耗品。
虎副族長這邊還好一點,虎族長那邊的附庸更換的極其頻繁,甚至有一次一天內就換了兩個。
每一個被虎族長或者虎副族長看上的附庸,結局都已經註定了。
但他們也不敢拒絕。
因此,他們兩個從來不會費心思去詢問或者記下那些附庸的名字,更別提主動詢問了。
而這一次,虎月問了狐方的名字,那也就意味著,她承認了狐方這個人。
如此,狐方在虎月當附庸的這段時間裡,只要不犯什麼大錯誤,活下去,是不會有問題的。甚至要是表現好,還有可能會讓虎月大發慈悲,放過他。
燭月在那灌木上又伏了片刻,確定虎月沒有再提到墨白後,才小心翼翼地滑下來,無聲地落入草叢。
見虎月這聽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,燭月也不打算再過多停留。
雖然虎月覬覦墨白讓他很不爽,可對於虎月這種找替身的行為,讓燭月更不爽。
什麼叫和小墨白給他的感覺差不多?
他家小白明明就是獨一無二的,是任何人都無法模仿的。
燭月很想過去給虎月來上一口,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無法變身的痛苦。可虎月畢竟是虎副族長,身邊守著的獸人太多了。就以他現在的位置想到虎月的身邊,都需要越過好幾個獸人看守的位置才行。
為了他和小白的大業,燭月決定暫時忍耐,等到事後,再找虎月算賬。
加上昨天虎月出言不遜,燭月已經決定就算墨白降服了虎族,或者虎族像之前那些部落一樣投靠崖山部落,他也不會輕易放過虎月。
離開虎月這邊,燭月又撞到了正在和其他獸人聊天的虎二。
“我說虎二,昨天你那個附庸鬧得好多人都知道了,大家都覺得她會就此留在你的身邊。怎麼,今天怎麼不見人?”
一些獸人圍著虎二好奇詢問,而虎二則捂著臉,雙臂支著膝蓋,坐在石頭上,聲音痛苦。
“我,我昨天帶她一起去見那兩個外族人,可……哎。”
“可什麼?我說,說話別說一半啊。”
獸人們對於虎二這種做派很不爽,紛紛譴責。
“就是,你從哪學的吊人胃口?”
虎二聞言抹了把臉:“不是我不想說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他“只是”了半天,在獸人們耐心即將耗盡的時候,才抬起頭,露出那哀傷到極致的表情,開口道:“只是你們也知道,他們是族長副族長見過的人,副族長甚至看上了他們其中的一個,並提出可以用附庸進行交換……而那兩個外族人看上了她,縱使我不願意,她也不願意,也只能……”
”???“:月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