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經過而已,為什麼會突然吃了這麼大一個瓜?
燭月不知道要怎麼表達自己內心的感覺,直到他想起了鷹一常掛在嘴邊的那幾個字。
“他獸神的。”
不知為何,燭月覺得這四個字很能準確表達他此刻所想。
燭月暗自在心裡重複了一遍,蛇尾還在地面上無聲地抽了一下。
他明白了,這虎二就是腦子有問題。
哪有思想正常的獸人這麼歪曲事實的?
顯然,他這招裝可憐加上轉移矛盾到外族人身上引起了其他獸人的共鳴。
他們不認為虎二在撒謊,畢竟在他們的觀念裡,每個獸人都有附庸是很正常的。
“不是吧,那兩個外族人這麼……”
“哎哎哎,我沒見過那兩個外族人的樣子,你們看到過嗎?”
“沒有,當時是虎二領著他們去副族長那裡的,我哪裡敢去。”
“可惜啊,聽虎二這麼說,我好想見見那位被副族長看上的獸人有多好看。”
“我看你是很勇哦,敢打副族長看上的獸人的想法?”
“我就是想想,看一眼也不行嗎……”
“……”
後面的話,燭月沒有再去聽。如果再在這裡待下去,燭月怕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。
雖然說,燭月活了十八年,在黑蛇部落與崖山部落見過形形色色的獸人,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這麼會歪曲事實的人。
這虎二撒謊都不打草稿,不臉紅的嗎?
看著虎二那張虛偽的臉,燭月將他也納入了之後要算賬的名單中。
就連周圍那些附和著虎二的獸人都被燭月記下了臉。
他不允許有人當著他的面議論小白,說小白的壞話。
離開虎二所在的位置後,燭月繼續向前行進。由於他只能匍匐在地,視野裡除了草就是草,他只能透過感知虎族獸人的位置來判斷哪裡是做飯的地方。大概是周圍野獸比較多,在燭月還在滿地圖亂轉的時候,狩獵隊就帶著獵到的野獸回來了。
而燭月也成功順著血腥味,找到了虎族獸人們做飯的位置。
“虎力,你今天怎麼看起來這麼著急啊?”一位狩獵隊的獸人見虎力急匆匆地放下獵物就要走,好奇問道。
在虎族,狩獵隊把獵物帶回來後,是可以現場分到一些鮮肉的。
雖然現在虎族是屬於大鍋飯模式,由專門的獸人負責做飯,飯好之後可以去領,但要是想要自己做飯的話,除了狩獵隊會分到的鮮肉,其他人想要的話,就自己出去狩獵。要是不想或者不敢去狩獵的,也可以透過幹活、物品交換等方法與族裡或其他獸人交換。
因此,狩獵隊的獸人們幾乎都會領鮮肉,虎力也不例外。而今天,虎力卻不打算領肉了,這在他們看來,當然是很奇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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