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堆已經點起,切肉炒菜的聲音響起。即便虎族的調味料種類並不多,但肉本身的香味就已經很濃郁了。
燭月挑選了一個視野極佳的位置蹲守。他也不怕被獸人們發現——能認出他的虎力已經離開,其他獸人就算看到他,也不會在意這麼一條沒多少肉也沒什麼威脅的小蛇。
又等待了一會,在狩獵隊的獸人們全部領完肉離開後,燭月開始行動了。
正如墨白所說的,燭月不怕火,有著天然的優勢。他選準時機,蛇軀一縮,貼著地面鑽進了火堆的邊緣。火焰舔舐著他的鱗片,酒紅色的鱗片在一片綠色的森林中很顯眼,但在火光中卻徹底融入了背景。
如果不仔細去看,根本分不清哪裡是火、哪裡是蛇。
他無聲地鑽進火焰裡,像一截流動的碳,所過之處,火苗甚至沒有被擾動分毫。
身軀蠕動,燭月緩緩將自己腹中的石罐吐出。
負責做飯的獸人們並不多,其中主要掌勺的幾位,很明顯和其他虎族獸人們長得不太一樣。
倒更像是某些人的附庸。
他們的動作很靈活也很熟練,就連燭月在看過之後都不敢打包票自己能比過他們。
“等到安定下來之後,我一定要給小白做很多很多好吃的。”
燭月在心裡如此想。
在做好準備之後,燭月找了個所有獸人的視線死角,移動到了水桶的旁邊,將石罐中的花椒辣椒粉倒了一些進去。離開前,還順勢用尾巴攪了攪,往裡面分泌了一些他僅有的毒液。
痛苦算得了什麼,只要能完成小白的任務,讓小白得償所願,他做什麼都願意。
隨後他再次躲回火堆中,在目睹獸人們毫不起疑地用那桶水做飯洗菜、將剩下的水倒進鍋裡開始煮湯,並將湯煮好端走後,才放下心,轉身飛速離開。
相比於來到這裡,回去的路對於燭月來說不算什麼。
只不過當他滿心焦急往回趕的時候,卻發現虎族內似乎傳來了不小的騷動。
而源頭……
燭月就近爬上了一棵大樹,來到高處之後,他終於找回了之前正常體型的感覺。
“怎麼了怎麼了?那邊怎麼亂糟糟的?”
“我聽說是虎力的附庸丟了,在找人呢。”
“虎力的附庸?他不是沒帶附庸出來嗎?”
“誰知道呢……沒準偷偷跟著來了唄?”
“哇,這兩天可真是,先是虎二的附庸被外族人帶走了,現在又是虎力的附庸丟了,你們說,咱們的附庸會不會也……”
“噓,噓,不要說這個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膽小?”
“不是我膽小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你覺得在虎二附庸離開的時候,其他人會覺得自己的附庸也離開嗎?今天是虎力的附庸丟了,那你覺得,明天會是誰的附庸丟了呢?”
“……你說的也是。”
。等等
……是思意的們他
?了見不……白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