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月笑意盈盈地用骨匕從虎齒的身後貫穿了他的心臟。
這一幕,誰都沒有想到。
就連處在包圍圈的墨白也驚訝了。
他有些意外地看向虎月,只見虎月調皮地衝著他眨了眨眼,絲毫沒有她正在行兇的自覺。
“虎齒族長……再見啦。”
虎月低聲在虎齒耳邊說道,她用力轉動骨匕後,便毫不留情地拔出。在虎齒身邊躲閃不及的那幾個人就這麼被濺了一臉血。
“你……你!”虎齒捂著胸口,痛苦讓他的表情扭曲。他搖晃著想要去用骨匕反擊,卻在摸空了之後才恍然意識到,他的骨匕早就被他丟出去了。
鮮血汩汩流出,他怎麼都捂不住。他想求救,卻見那些獸人們只是看著他,看著虎月,沒有絲毫想要上前幫忙的意思。
就連他的坐騎,都只是趴在地上打了個盹,像是根本聞不到那對於獸人們來說,濃烈的血腥味。
甚至於,他的那兩個附庸,竟然還露出了頗為輕鬆的表情。
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觀,所有人都在樂見其成。
或許是對這一幕早有預感,虎齒的心中竟生不出任何意外。
直到虎齒重重地跌落在地,虎月才像是後知後覺般看向虎花。
“誒呀,虎花,我剛才只是沒站穩不小心摔了一跤,不小心捅到了族長,你快去給族長看看。”
“你……”虎齒被虎月的這句話氣得氣血上湧,這讓他本就大限將至的身體直接歸零。
等到虎花來到虎齒身邊的時候,他已然失去所有氣息,變成了一具屍體。
“族長,族長他,死了。”虎花在探查虎齒的氣息和脈搏之後,有些無措地抬起頭,聲音顫抖,“副族長……”
“哦,死了啊。死了就死了吧,你們說對不對?”虎月從狐方手裡接過布料,慢條斯理地擦乾淨骨匕上的血,然後頗為嫌棄地把布料隨手丟到虎齒的屍體上。
其他人哪裡敢反駁,就算他們有意想去競爭族長和副族長的位置,那也不是現在。
副族長殺掉族長,這還可以解釋。而他們若是動手,那必將波及虎族中所有有意那個位置的獸人。
萬一虎月身上的毒解了,那麼他們必將會遭到清算。
他們是打不過虎月的。
因此,在場的獸人們,以及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的獸人們,都沒有一個人敢動手。甚至於他們已經將虎月視為了虎族的族長。
將骨匕掛好後,虎月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了墨白麵前。
“誒呀小墨白,讓你看到不好的事情了,你不會怪我吧?”
墨白確實是沒想到虎月會就這麼動手。他並不會因為虎月說的那些話,就覺得虎月是因為他才動手。相反,他倒是覺得,虎月已經很早之前就想幹掉虎齒了。可苦於她打不過,只能等到現在。
今天,在墨白的計劃下,她終於等到了機會。
墨白抬眸與虎月對視,從虎月的目光中感受到了明晃晃的威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