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月要他把這件事扛下來。
也對,都要成為族長了,虎月肯定也不想被別人說什麼蓄謀已久。
虎月需要的是在場獸人們相信“這是一個外族人的陰謀”。
在場這麼多人她沒有辦法滅口,但只要墨白開口澄清,那就沒問題了。
“沒想到,虎副族竟然真的有這般膽識。”幫人頂鍋而已,不會對墨白產生什麼實質性的影響,墨白也不會在乎,“既然你遵守了我們之間的約定,那麼這份解藥,自然也就會屬於你。”
至於之後要怎麼解釋,他們“約定”了什麼,就交給虎月去頭疼吧。
虎月見墨白這麼上道,眼眸中的喜歡更甚。她接過墨白遞過來的石罐,仰頭一口喝下。當她嚐到那甜滋滋的味道時,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墨白。
“莫非小墨白知道我喜歡喝甜的,所以特意給解藥做成了甜味的?”她抿了抿唇,往前傾了一寸,目光在墨白臉上緩緩遊走,像在判斷從哪裡下口,頗為意猶未盡道:“甜甜的,就像你一樣。”
“巧合而已。”墨白微笑,“那麼虎副族長……或許現在應該叫你虎族長,我這心裡實在是掛念我的部落,就不在這裡久留了。希望你能夠履行我們的約定。”
說完墨白就想離開,但包圍他的獸人們見虎月沒有說話,都沒有動。
“這麼著急做什麼,小墨白是不是還沒吃飯?不如我叫做飯的獸人們給你做一頓怎麼樣?”
雖然說虎月幹掉了虎齒幫了墨白大忙,但很明顯,虎月也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主。更何況她本就對墨白有企圖。
在她聽到虎齒猜測墨白是崖山部落的巫的時候,還有點難過。畢竟這個身份確實不方便她在不想明面上鬧掰的情況下,讓墨白成為她的人。
可墨白的否認讓她又升起了信心。
現在跟在墨白身邊的那個燭月不在,這麼好的機會,她豈能放過。
“這樣麼……”墨白似笑非笑,“那不如請虎族長試一試,能不能變回獸形?”
有鷹一那個“珠玉”在前,墨白對於不能變身的時間也有了大致的估算。為了確保不出差錯,確保他能夠安然離開虎族,他給虎月喝的“解藥”,當然也不是單純的甜水。
虎月臉色一變:“解藥是假的?”
“不不不,只是因為我還沒有離開虎族。”墨白說,“只要我能安全離開,虎族長身上的毒,自然會解。”
“畢竟,我還想著今後能夠多多和虎族長合作呢。”
墨白特意加重了“合作”兩個字,這在別人聽來沒有什麼問題,畢竟他們也聽到了,是墨白和虎月之前有了一個約定。
但在虎月聽來,這就是墨白在提醒她,如果不想暴露,就不要攔著他。
被一個她一隻手就能碾死的獸人威脅,虎月不但沒有感覺到憤怒,反而愈發激動,愈發欣賞墨白。
“啊,小墨白啊小墨白,我果然沒有看錯你。”虎月往前一步,朝著墨白的頭伸出手。
當然,她並沒有做什麼,只是揉了揉墨白的頭髮。
隨後,她往後退了半步,轉過身,不再看他。
“走吧,走吧小墨白,”她的聲音從背影裡傳來,“趁我還沒有反悔。”








